賀良心中開始的擔憂:雷子青任命他執行抓捕任務,這本身又是違規的,與上一次齊建龍利用他與黑社會火拼一樣。說的好聽,是為了道義,其實就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
賀良的駕機非法越境的罪責還沒有處理完,結果又接受了雷子青請求,無論結果如何,他也不會有好的結局!如果他抓住了齊建龍,局勢可能明朗。
一旦失手殺了齊建龍,那就不好說了。人一死,有許多事情死無對證,那賀良的事情,即使滿身是嘴也說不清。還有種情況,如果齊建龍逃到境外……賀良想的頭都大了,他不敢再往下想。
特戰師和特戰團出了這么大的亂子,雷子清難逃干系。東方國是遠離戰爭的國家,這么多年來一直非常的平穩,境內沒有戰事。
特戰師突然被空襲,信息發酵,事情恐怕要鬧到軍委。雷子青這個特戰師長如今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如果這時,賀良執意追殺齊建龍,他無異于黑社會殺手。沒有政府和軍方的許可,賀良再有本事,也是個特戰隊的編外人員……想到這兒,賀良不禁打個冷戰。
想起了遠在美國的夏侯云,于是說道:“最近想去美國看看我的未婚妻。她身染重病,毒根未除……”
雷子青收到:“賀良啊,別和我玩小算盤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雷子青從里懷拿出一只金色的徽章。
他盯著這枚精致的徽章,幽幽的說道:“這枚金質徽章是我在世界特戰競技中為東方國奪得此項殊榮的第一人!雖然沒賀良先生的獅頭勛章尊貴,但畢竟是東方國的第一枚特戰殊榮,軍委的領導人曾經許諾過:誰拿到這枚金質徽章,會受到國家關照,你把他帶上吧,我不需要了。記住,一定要對得起這枚徽章的榮耀。”
雷子青雙手托著徽章,鄭重的放在賀良的手上:“今后,無論我在與不在,你做正義之事,這勛章就能赦免你的罪行,所有人都知道你受了我的委托,在追捕重犯。”
賀良不淡定了,不會吧?!一個在特戰界獲得殊榮的人,會把這枚象征一生榮耀的徽章贈與他人,這需要多么大的勇氣啊!
看著雷子青清澈的雙眼,賀良堅毅的點頭道:“我一定不辱使命完成任務,無論如何也要對雷師長有個交代!”
雷子青雙眼濕潤,他扭頭道:“不說了,我去司令部匯報工作。”
望著雷子青消瘦的身影,寬大的披風在微風下衣襟飄擺,賀良突然感受到“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與蒼涼……
誰都能聽得出雷子清的話外之音,他這是要引咎辭職或者接受上級的處罰。
雷子青走了幾步,又走回來,對副師長說道:“如果有齊建龍的最新消息,直接報告給賀良,讓他做臨時決斷吧!如果需要用特戰兵,你根據需要配合一下!”
副師長對雷子青非常尊重,作為特戰師長的雷子青,正義果敢有擔當,可是用人不當,足以把他一生的功績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