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不熟悉房間的情況,只見黑暗之中,一條亮光向他劈來,他順勢拿起板凳一擋,鐵鏈抽碎了凳子,鏈子下半部分狠狠的抽在賀良的后背上。賀良疼的趴在地上,拿出軍刀刺向齊建龍。
齊建龍撿了個大便宜,他沒想到這一鞭子竟然抽中賀良,更沒想到賀良像沒事人一樣迅速就站起來,又向他撲出來了。他大驚失色,一腳踢開窗戶的玻璃,飛身形跳下別墅的二樓。
聽到二樓別墅里的槍聲,秦虎急得直搓手,他不知道房間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按照賀良的約定,他只能在這等。這其中,他對賀良賦予了絕對的信任。因為賀良預料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收獲,沒有一次空手而回。
一個黑影從二樓跳下來。秦虎拿著手槍的手都攥出汗了。他擰亮了強光電筒,眼看著齊建龍用手擋著眼睛拐著彎,又逃回了一樓。眼看就要進門了,秦虎迫不及待的開了兩槍。
夜空中傳來勃朗寧手槍的空曠的聲音。這兩槍打在齊建龍的后背上,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秦虎興奮的一躍而起,撲向齊建龍。
此時的賀良也從二樓跳下來,埋怨道:“誰讓你開槍了,是不是把齊建龍打死了?”
秦虎說道:“我再不開槍,他從一樓逃跑了!”
等賀良與秦虎再回頭尋找地上的人,大吃一驚,哪還有齊建龍的影子!只見地上扔著一件防彈背心,兩顆子彈頭鑲嵌在背心上已然變形了。
秦虎罵道:“臥槽,這小子原來還穿著家伙。”
秦虎輕蔑的扔給賀良一支手槍。“還是拿著吧,沒有這玩意兒,真不好使啊!”
冰冷的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這女人更加驚恐。她穿著一件紗質的睡衣,薄如蟬翼,婀娜的身姿加上美麗的臉蛋兒,不由得讓男人們怦然心動。
黑影在暗處拿著一把槍對準賀良的腦袋,命令道:“你放開小美”。
賀良勸導齊建龍:“我勸你還是投案自首吧,說清你的問題。自古道,好漢做事好漢當,你這算什么呀?還像個爺們嗎?”
齊建龍呵呵的笑道:“別滿嘴的人義道德,誰不為自己的以后著想,誰就是傻逼?你想過沒有?今天你把我滅了,以后還有王建龍和徐建龍,你滅的過來嗎?哈哈……”
賀良說道:“齊建龍,你就是個偽君子。表面上你是特戰團的團長,為東方國的黎民百姓守衛著一方平安;另一方面你卻干著殘害百姓的勾當,謀取巨額的財富中飽私囊。東方國會用正義的子彈審判你。”
這個叫小美的女人突然罵道:“齊建龍,你他媽干了什么壞事啊?害的這些野兵來別墅里追殺我們,你替好人死了得了,弄得我擔驚受怕。”
齊建龍沉下臉罵道:“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這個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的婊子。”
“齊建龍,你拍拍自己的胸口想一想,我跟了你兩年了,只要我一提結婚的事情,你就以各種理由的推脫,你還是個男人嗎?把我的大好青春弄沒了,你就抽身離開了,根本就不會在意我的死活。”
齊建龍罵道:“你他媽的生下來就是個婊子,想讓我娶你,沒門!像你們這樣的人,就是社會的渣滓和蛀蟲,你拍拍良心說說,我給你花了多少錢?沒有你的軟磨硬泡,沒有你的過度揮霍,我能到今天的地步嗎?”
賀良聽的清清楚楚,這兩個人的是非恩怨全是圍繞著金錢和利益,根本沒有感情可言,讓賀良十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