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龍最近認識個女人,竟是個風塵女子,我勸過他,堂堂正正的團長想找啥樣的女人沒有?只要我說起這事,他就罵我,叫我少管閑事!”秦虎說道。
賀良吃驚道:“我靠!不至于吧?雖然他不是你的團長,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話吧,畢竟你們幾年的兄弟了!”
“哎呀,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只有幾個要好的兄弟才知道,這算是齊建龍的隱私吧!”
賀良說道:“唉,這就是人的多重性格,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就像一個假面舞會,見了不同的人就會扮演不同的角色!你永遠不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我問你,這女的多大?”
“大概……25歲左右吧!不過她穿的戴的,全是進口名牌,開著幾百萬的豪車……”秦虎露出艷羨的神情。
賀良似乎看到那女人妖冶的身姿,忸怩的步態……他豁然開朗!齊建龍一定是為這個女人才開始瘋狂斂財!當然了,玩女人就得有經濟實力,想要整天歌舞升平必須金玉滿堂才有玩的起的資本。一個風塵女子何來幾百萬的豪車?賀良不由得信了秦虎的話。
秦虎把路虎車停在金陵湖畔一棟歐式別墅外,故意隱藏在樹木中間,熄火。
“賀隊長,這別墅就是齊建龍相好女人的住處,據說花了1000多萬,齊建龍經常在這與女人私會,我分析他定然會來這里與他的女友告別。”秦虎非常確定。
賀良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2:40,距離齊建龍逃走大約過去1個多小時。
“帶上家伙出去看看!”賀良說完空著手下車了。
“隊長,讓我帶家伙,你為什么不帶上?”秦虎問。
“我還用帶嗎?就憑我……”賀良伸出肌肉結實的左臂,炫耀道。
秦虎感覺這是一種羞辱,說道:“隊長,現在不是逞英雄的年代,我們身上肩負著使命!你的功夫是比我好,咱得承認,可是齊建龍這小子陰著呢!萬一出點意外咱們回去不好交代!”
賀良執拗地一揮手:“你從左面,我從右側,咱倆盡量不開槍,抓活的!”
秦虎撇著嘴,他心里沒底。齊建龍是他的教官,武功修為和特戰本領都在他之上,不開槍?等死啊!扯犢子呢?他心里打定算盤……
賀良爬上電線桿,秦虎不解:“你上電桿干嘛?”
賀良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頂端的攝像頭……
秦虎不由得十分敬佩,難怪人家一戰成名,絕不是危言聳聽或者徒有虛名!活太細了!
電桿頂部的攝像頭被賀良扭向天空,活像一部天文望遠鏡,窺探者漫天的星斗……
兩人分兩路,賀良走正門,窗戶由秦虎把守,生怕齊建龍狗急跳墻從窗戶逃走……
賀良躡手躡腳接近房門……突然猛地一腳,房門轟然洞開!
黑暗中一聲凄厲的尖叫“啊……”賀良的強光電筒鎖定在女人驚魂未定的臉上。
突然,床上躍起一個黑影,快似貍貓,向賀良撲過來!賀良本能地一閃,移形換影身法,瞬間飄移至女人身后,他拿出一把刀子架在女人脖子上,命令道:“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