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軍情重大,如果無端放跑鄧瘸子,咱們更吃罪不起,要知道孰輕孰重啊!”
齊建龍這兩天精神緊張,直到后半夜一點,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賀良在暗處,他在明處。這個賀良就像一枚定時炸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突然出現,引爆特戰團的火藥桶……
賀良攪得他心煩意亂。
齊建龍宿舍防守嚴密,里外三層有20多個特戰隊員在他住處巡邏,安全上齊建龍一點也不擔心,他最擔心的是賀良突然襲擊,把他的特戰團弄得狼狽不堪,因為打敗特戰團才是最無情的打臉。
對賀良,他即愛又恨……愛的是,賀良的確是個特戰天才,恨的是,賀良不能為他所用,不識時務嫉惡如仇,不能與他共同開辟一片天地。在他看來,什么正義啊,真理啊,全沒有花花綠綠的鈔票來得實在。
衛兵們三三兩兩巡邏,突然聽到遠處有女人的罵聲……
這幾個人端起槍對準逐漸走近的一男一女……走到近前,才認出來,原來是政委姚聰聰,她拉著一個年紀大的特戰兵推推搡搡連踢帶打向齊團長住處走來。
這幾個守衛大兵,仔細端詳著被綁的特戰兵,都沒見過這個年歲大的人,只見來人魁梧的身材長著兩撇小黑胡,賊眉鼠目低頭偷看……
姚聰聰對幾個守衛說道:“我有事要立刻見齊團長。”她氣的滿臉通紅。
“哦,團長,現在剛剛睡下,等明天早晨吧!”
姚聰聰憤怒的罵道:“放屁!這個老兵油子半夜趴我臥室窗臺,圖謀不軌被我抓住,必須交給團長處理!他帶的特戰隊員都是這素質?竟敢來我的臥室偷看!這是什么行為呀?還讓我等到明天早晨?虧你們說的出口!”
當兵的見姚政委發怒了,都覺得心目中的女神挨了欺負,非常憤怒,上去揪住老兵就是一頓打。
老兵嚇得哆哆嗦嗦捂著腦袋,并沒有還手,他大喊:“我錯了!”
當兵的打了一陣,不解氣的問道:“你小子是哪個連的?”
“我是剛來的,還沒下到連隊,正在考核期。”老兵說道。
幾個人聽了更來氣,擼胳膊挽袖子還要打:“還沒進特戰隊,你小子賊膽包天竟敢干出這等下作之事?”
姚聰聰伸手攔住:“不要打了!如果把他打壞了,你們也要負責任的!這件事最好交給齊團長自己處理。”
幾個當兵的罵罵咧咧閃開一條道路。
姚聰聰氣呼呼拉著老兵向齊建龍的臥室走去。
齊建龍臥室門并沒有鎖。
到了臥室門口,老兵示意姚聰聰下樓,他一把扯下人臉硅膠面具,原來竟然是賀良!
姚聰聰配合賀良演了出苦肉計,騙過了守衛和門口的特戰隊員。
這幾個特戰隊員做夢也沒想到姚政委早已反對齊建龍了,準備反戈一擊。
這就是特戰隊中的險中求勝,利用對手的馬虎和大意,不費一槍一彈贏得關鍵性的勝利。
賀良躡手躡腳走進齊建龍的臥室,鋒利的軍刀在夜光下打了一道閃電!
齊建龍覺得脖子上一涼,頓時驚醒。
賀良低聲吼道:“別動!”
齊建龍恍若夢中,他揉揉眼睛,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賀良把他俘虜了。
賀良伸出兩根手指,戳中了齊建龍穴位,齊建龍頓時癱倒在地。
“怎么樣齊團長?我賀良絕對說到做到,我說三天來,絕不會食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