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兩個特戰隊員攔住秦虎和小張,有禮貌的敬個軍禮:“長官好。”
秦虎問道:“姓鄧的還在這住院?”
“是的長官,他就在三樓。”
秦虎二話不說,帶著小張就往里闖。
卻被守門的人攔住:“對不起長官,沒有齊團長的允許,任何人不準入內!”
秦虎不慌不忙從上衣口袋拿介紹信遞給守門人道:“快叫一輛救護車,團長等著要人……”
衛兵見介紹信上面的文字確是齊建龍的親筆簽名,他翻了翻眼睛問道:“這么晚了,把個重傷員拉哪去?”
身后的小張罵道:“混蛋,這事是你該問的嗎?”
這個士兵一伸舌頭:“我馬上叫救護車。”
秦虎和小張徑直走進鄧瘸子病房,只見他臉色蠟黃,高燒不退。
由于傷口被齊建龍撕開,并且齊建龍下令不讓醫生醫治,鄧瘸子傷口很快就感染了,合并發熱癥狀。
秦虎和小張不約而同一皺眉,心里暗罵齊建龍:竟然如此歹毒!
鄧瘸子左胸傷口一團血跡,并沒包扎和處理,傷口周圍滲出黑紫色的血水,結痂下流出膿液,腐肉臭氣充斥鼻孔。
病房里,兩個兵正在打牌。他們的任務是看著鄧瘸子,防止他自盡。
齊建龍要用這枚誘餌引誘賀良上鉤,所以必須保證誘餌帶死不活的狀態。
秦虎推門而入,兩個兵的嚇的站起來敬了軍禮。
秦虎道:“齊團長要連夜提審鄧文迪,你們把他的手銬都打開吧。”
兩個看守特戰隊員,面面相覷,沒有團長的指令,他們不敢擅自行動。
秦虎見狀,照舊把介紹信遞給他們。見到有齊建龍的親筆簽名,他們立刻拆掉鄧瘸子手腳上的手銬。
秦虎沉著臉命令道:“把病床推到一樓等救護車。”
院長聽說齊團長要提審,早就派一臺救護車候在一樓。
鄧瘸子昏昏沉沉,眼見兩個軍官把他推上救護車。
此時,鄧瘸子,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以說現在生不如死,死了,倒是一種解脫。
秦虎命令司機到把車子開出特戰團,送到50里以外的省立醫院。
司機不解問道:“齊團長不是要提審嗎?怎么……?”
秦虎瞪著眼:“病人再不救治就死了,還提審個屁啊!”
車子一溜煙沖出特戰團,兩個衛兵拿著介紹信,看著遠去的救護車呆呆的發愣……
突然,一個大兵叫起來:“你看介紹信,好像有被刮涂的痕跡!”
幾當兵的湊過來仔細觀看,這封介紹信果然漏洞百出!
“趕快打電話報告團長吧!”
其中一個說道:“后半夜打電話,團長會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