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緊緊的盯著姚聰聰纖薄的睡衣把雪白的胸脯勾勒出一道深溝。
“姚政委,你是不是換一身衣服,這套衣服怎么行動啊?”
姚聰聰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除了一件小內內和胸罩以外,玲瓏的身段一覽無余。”她頓時惱怒道:“這是我的臥房,你擅自闖進來,還說我。”她一把拽過床上的被子把自己緊緊的包裹起來,“你先出去,我換一套衣服。”
賀良只得躲進衛生間。
姚匆匆抓起電話,秦虎睡得朦朦朧朧,突然手機震動,他猛地一驚迅速的坐起來。手機一響,就意味著有特殊的情況,尤其是半夜十分。姚匆匆在電話里簡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她想探聽秦虎的口氣。結果秦虎非常的意外。他不相信自己的團長是個與黑道有染的人,可姚聰聰說的話他又不得不信。
因為在幾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齊建龍不明不白的就讓他收隊,并不告訴他什么原因。齊建龍只要達到目的就會讓秦虎撤回,而且這幾次執行任務都是無果而終沒了下文。即使這樣秦虎也沒懷疑過齊建龍,他以為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地方的公安處理了。
秦虎焦急的問道:“小張是不是也不知道內情呢?”
姚聰聰說道:“小張是你的下屬,你還不知道嗎?”
秦虎頂嘴道:“我還是團長的下屬呢,可團長做這些事我一概不知。再說小張和我不在一個特戰營,賀良組織這只特戰隊也是臨時搭成的。賀良是隊長,我是副隊長,所以小張是我的下屬。在職位上,小張和我都是副營長。我也沒權利命令他。”
姚聰聰咬著嘴唇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再給小張打電話。”
同樣,姚匆匆把小張也叫醒,并告訴他齊團長的犯罪事實,小張當即同意,與賀良和秦虎他們一起行動。
姚聰聰成功的找到了兩個幫手,短時間內不能著召集在一起,賀良只得得用電話安排作戰任務。他也沒什么辦法,只得背水一戰了。秦虎和小張畢竟是和賀良在戰火里滾過來一回的,他只能把最后的一線希望放在兩人身上。
姚聰聰說道:“我能干點什么呢?”
“你跟我去找齊建龍,我要捉住他。咱們四人分開行動,兩人一組,秦虎和小張去解救醫院的鄧文迪。記住,千萬不要弄出人命來,他們都是你的戰友,可能是無辜的。如果你們因為我受到連累,我于心何忍吶。”
秦虎道:“我平生最見不得的滿嘴仁義道德,實際壞事做絕的人。齊團長違背道義和原則,更對不起他進入特戰隊的誓詞。即使他是我的教官,是我的團長,只要違背初衷和國家的法律,我定會大義滅親。小張和我的態度是一樣的。賀隊長做的事情是正義的,我和小張,還有姚政委都會支持你。”
賀良內心涌出一股感動,雖然這三個人只跟他經歷了一次戰役戰斗,彼此之間確無比的信任。賀良說道:“你們馬上行動,把鄧文迪救出來,怎么做你們應該知道。如果我生擒了齊建龍,我會給你們發信號。咱們在團部匯合。”
秦虎道:“這能行嗎?咱們就這幾個人要面對整個特戰團的800人,幾個好的狙擊手就能把咱們解決了。”
賀良笑道:“不會的,齊建龍在咱們手上,沒人敢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