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龍派他出來,本身就違規。賀良至今還是犯罪之身,不但身份沒有洗白,賀良又帶著特戰隊與黑社會攪和在一起還出了幾條人命。如果被警方抓住,那賀良的罪過簡直是百口莫辯,再也洗不清。
這次執行秘密任務,是齊建龍私自安排的。特戰隊有人被警方抓獲也要追究齊建龍的責任,他將被移送軍事法庭,那賀良的謎團再也解不開了。
姚聰聰不解地問:“警察救咱們不是更好嗎,軍警是一家啊!”
賀良苦笑說道:“姚政委別忘了,咱們是特戰部隊,如果被當地警察抓住,還有面子嗎?尤其是我,在特戰界多少也有點名氣吧?我可丟不起這人。”
劉聰聰感覺賀良很特別,行事不算高調,但卻有一身傲骨。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
賀良見她疑惑,說道:“咱們這次執行的是秘密任務,并沒通過當地柳灣市警方,如果被警察捉住,我們也不能說出特戰隊員身份,那樣全盤計劃就暴露了,我們也沒辦法回部隊復命!咱們戰士也就白白犧牲了!”
姚聰聰似乎懂了他說的話,點點頭道:“怎么逃生?”
賀良彎下腰命令道:“快,趴到我的背上來……”
姚聰聰害羞道:“就不能用別的辦法嗎?這招法太老梗!不是你趴我身上就是我伏在你背上,這特戰水準也不怎么著啊!一點兒創新精神都沒有!”
賀良一本正經:“好吧,如果姚政委不習慣背著,那來我抱著你。”
姚聰聰厭惡的眼神:“雖說背著抱著一邊兒沉,但性質就變了。”
賀良嘆口氣:“哎呀,你們女人啊,就是事兒多,我這是帶你逃命,還選擇什么背著抱著的。”
她不得以趴在賀良背上,賀良用安全帶把姚聰聰的腰和兩條腿牢牢地系在身上。趁著茫茫夜色,賀良把這個繩子系在鐵梯子上。
無線電耳麥傳來焦急的聲音:“隊長,警察包圍了花園商廈大樓,這里戒嚴了進不去!”
姚聰聰趴在賀良背上說道:“還不如跟警察出去,費這事干嘛?”
賀良沒理會,命令秦虎道:“不必接應我和政委,明天中午在柳灣市體育場門前集合。”
姚聰聰一愣:“為什么呀?咱們現在能躲到哪兒啊?”
“一會兒就知道。”
賀良拉了拉安全繩確認安全。他跨步躍上樓頂,猶如一只雄鷹,站在懸崖之巔,俯瞰懸崖下的風景。
一陣風掠過,姚聰聰望著地面螞蟻一樣小人,一陣炫目。
賀良拽了拽速降繩索,手上套著著拉環,借著漆黑的夜色,沿著大廈向下滑落。
姚聰聰驚得的尖叫。因為他與賀良只有這細細的一根繩索保護著他們的生命。
無奈之下,賀良脫下一只手套,順手塞到姚聰聰的嘴里……
姚聰聰正手舞足蹈拼命呼喊,一股咸澀的臭味嗆得她喘不過氣來。很管用,她喊不出聲兒了。
姚聰聰氣得一把拽掉手套扔到樓下。
“賀良,你太過分了!人家女孩子害怕還不能喊么?”
“姑奶奶啊,你小點兒聲吧,咱們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你這一喊就能招來人遲早被發現!”
為了緩解緊張的情緒,賀良說道:“你把我的手套扔哪了?我的特戰手套是真皮的,是女朋友送給我的。”
提起這話茬,姚聰聰更生氣了:“你還好意思說啊?你那手套酸臭都是汗臭味兒,還塞到我的嘴里?我殺你的心都有了!就你那破玩意兒,特戰隊成汽車拉!”
賀良想笑不敢笑。
當他們落到17樓時,發現開了一扇小窗開著。
賀良把腳搭在窗臺上,用力往里晃了兩下,他們從小窗悠進17樓。這間是儲物間,里面塞滿了紙箱,地方非常狹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