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臉上掛著兩滴晶瑩的淚珠。秦虎沒問什么原由,不知不覺的他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賀良安撫著秦虎的肩膀道:“徐二壞是個好兄弟啊!我們要好好善待他的家人。”
秦虎與賀良走到樓門口看見了王斑的尸體。賀良看了一眼秦虎道:“他的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沒挖出來啊!”賀良突然有一種想法,秦虎是不是和祁建龍是一條道上的兄弟呢?
漆黑的夜晚,云水謠的院子里一頓亂槍之后,保安們不敢出來維持秩序。因為在這個院子里,王斑曾經說過,如果出現槍聲,誰也不準參與進來?否則格殺勿論。賀良和秦虎像沒事兒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云水謠高級會所。
姚聰聰和小張在賓館焦急的等待。“賀良他們不會出什么事兒吧?”姚聰聰愁眉不展。
小張是留下來保護姚聰聰的安全的。賀良特意讓他看著姚聰聰,不要讓姚聰聰亂跑破壞了他的計劃。“應該沒問題,賀良可是揚名世界的特戰兵神吶。剛剛在黑三角坐飛機逃出來,據說黑三角那地方重兵把守,他都能逃的出來,何況一個小小的云水謠啊!”
“那不對啊!云水謠里有可能有美國的雇傭兵呢?”
小張撓了撓腦袋:“這個應該沒問題吧,三個人對付兩個人數量也占優勢啊。”
姚聰聰呆呆的望著窗外,自言自語道:“但愿吧,保佑他們……”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門。姚聰聰興奮得好像小鳥一樣飛到房間門口,打開門,看見一個服務生站在門口。
“小姐,樓下有人找你。”
姚聰聰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去。“是誰在找我呢?”
“是個女人,她說是你的朋友。”
小張這才放松了警惕。如果女人要是找姚政委,他還真不方便在場。
姚聰聰回頭說道:“小張,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樓下站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叼著一根煙。“你是姚聰聰吧。”
姚聰聰有點兒發懵,眼前這個女人她根本沒見過,30多歲,長相漂亮。
“這是別人托我給你捎的信。”女人把一封信遞給姚聰聰。
姚聰聰狐疑的接過信,信封上寫著姚聰聰親啟。拆開信件寫著秦虎的落款。她皺著眉頭問道:“你是怎么得到這封信的?”
“哦,這是一個人臨死前交給我的,就告訴我把這封信交給賓館里的聰聰。”
姚聰聰聽完這話,心頭猛地一緊:“那個人死了嗎?”
“我都沒看到,只見到兩個人追殺他,他渾身是血,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