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龍的弟弟就是被我打死了,這小子惱羞成怒,又派你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可惜啊,他再也找不到他兄弟齊建華啦!我會把他們哥倆一個一個的都宰了,一解我的心頭之恨。”王斑眼里射出陰冷的光。
現在輪到賀良徹底蒙逼啦,一個黑社會的大佬和特戰團的團長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怎么就攪合到一起去了?
王斑見賀良很驚訝,笑笑道:“告訴你也沒什么,你只知道齊建龍是一個講義氣的大哥。我是說這個人表面非常忠厚,喜歡結交,背地里凈干一些骯臟齷齪的事兒。你知道嗎?我每走私一批毒品和軍火,他都要截留一部分。這小子貪得無厭,后來竟然把手伸到我的生意上來,要與我合伙,被我拒絕后惱羞成怒。”
王斑觀察著賀良的表情,繼續得意地說道:“他們一個團都是烏合之眾,我從嶺南街來了兩個雇傭兵,一個是眼鏡蛇,另一個是霸王龍。齊建龍的小子太不是人,為何跟我爭奪生意和地盤?他派來了一支五人的特戰小分隊要進行斬首行動。我老人家是那么好對付的嗎?眼鏡蛇和霸王龍出馬分分鐘搞定,這支特戰小隊在懸崖邊的山路上被我的狙擊手射殺,車子翻到了懸崖下面,五個人全部喪生。齊建龍不死心,又派你們來了,而且我還知道,你是一個關押在特戰團的重犯,他竟然不顧一切的把你派來,這是違反東方國的法律的。不過你出來也好啊,真要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就說你自殺了,或者說得病死掉就能交差了。可憐你這一代兵神竟然為一個喪心病狂的黑心軍人賣命。”
賀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吃驚又生氣,吃驚的是王斑的這些消息都非常準確,但是他還不能確定齊建龍到底是不是真與非法商人王斑有勾結和來往。
“怎么樣?我告訴你的信息夠全面了吧?”
賀良不動聲色,其實他的內心早已燃起了萬丈的火焰,這團火焰燒的賀良喘不過氣,他無法想象齊肩龍那深情的眼睛,剛毅的面容,堂堂正正的東方國特戰團長,竟然與黑社會有染。賀良不禁感慨萬千,一方面懷疑王斑說的話是否真實,另一方面又覺得齊建龍這個人非常可怕,人心的險惡是他永遠也猜不透的。
賀良不由得想起了東方國基古省的文物局局長耿長福,齊建龍竟然比耿長福還要陰險。賀良想進一步的求證信息的虛實。
“王老板,死到臨頭就不要血口噴人,我知道你想給齊建龍栽贓,自古以來,警察和小偷兒天生就是對立的,所以他抓你,你一定會反咬一口的,這是人之常情。”賀良用激將法。
王斑哈哈大笑:“賀良啊,沒想到你在政治上這么幼稚?我這么高的身份,至于和你這小孩子一樣的人說謊嗎?你以為我怕你嗎?我怕死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在走上這條路的時候,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能活一天我就是幸福一天,做人很辛苦的,我是用腦子賺錢,用腦子活命的,懂嗎?”
賀良被他一陣搶白,不慌不忙的說道:“什么事都要有證據,憑空想象,那就是編故事了。”
王斑呵呵笑道:“你啊,不到黃河不死心,這句話就是說給你聽的。”王斑用手指了指賀良。他把手機打開,從微信翻到與一個人的對話之后,把手機扔給了賀良。
賀良看著這個熟悉的頭像,這不是齊建龍嗎?王斑和齊建龍的微信對話歷歷在目。他們因地盤不斷的爭吵,因利益的分配不公互相對罵。賀良徹底失望了,這個微信聊天記錄不可能是編造的。
賀良道:“你不用威脅我,你信不信你走不出這間屋子?你信不信我一下就能捏斷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