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車、看熱鬧的百姓們聚集在樓下指指點點。
突然,從賓館大門跑出來兩個人。
秦虎帶著他四個兄弟一直在這看。由于失火,秦虎打電話沒找到賀良和姚聰聰。
但是秦虎知道他們的居住地,他試著帶著兄弟要往失火的賓館里沖,結果被消防隊員攔住,這時,樓里跑出一個抱著被子的人。
秦虎等五人圍過去,只見賀良抱著似乎像一個人,秦虎剛要掀開被子,被子里驚現兩條白嫩苗條的小腿……
賀良漆黑的臉,瞪著眼睛道:“不許看!”
秦虎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這被子里一定是姚聰聰無疑!
賀良像卷餅一樣,迅速把姚聰聰裹得結結實實。
突然,人群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灰白頭發的小青年,向賀良詭異的一笑,隨即消失在人群中。
賀良有一種預感,這次火災絕對是一場陰謀!
剛才,那一顆燃燒彈在屋子中間炸響,引燃屋子里的物品,那么又是誰把這枚燃燒彈扔進了八樓的房間里呢?
顯然,社會上的小混混是做不到的!別說八樓,如果一個人用力向上拋石頭也超不過五樓的高度!
這枚燃燒彈準確擊中窗戶玻璃扔進屋子,賀良看了看附近的樓,對樓有扇窗戶是開著的,距離他的住處20多米,如果要扔進點東西應該很容易。
賀良終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姚聰聰用力裹著被子:“賀良,你聽好了!我這輩子清白就毀在你手里了!禽獸不如的東西……”
賀良黑黑的臉裂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怎么禽獸不如了?我一直在抱著你,你忘了我的故事?禽獸都被凍死了,只有禽獸不如的人才能活著!”
潔白潮濕的棉被裹著姚聰聰,她活像一張人肉卷餅,手刨腳蹬的不老實。
“賀良你個混蛋!我一輩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賀良扛著姚聰聰不緊不慢的說道:“姚政委啊,我在給你找一家賣衣服的商場啊,你要是再掙脫,春光乍泄我可管不了。”
這句話的確起到作用,姚聰聰不敢再掙扎了。
群眾和消防官兵目睹賀良扛著一個“行李卷”在人群中穿梭。
秦虎盯著賀良并沒有相認,剛才,他只是當做一個熱心群眾過去慰問賀良的,他示意弟兄們悄悄的跟上。
他猜想這一定是有陰謀,為什么別人的房間沒有著著火,單單賀良和姚聰聰住的屋子起火了?看似高大威猛的秦虎其實非常細心。
賀良狼狽地扛著“卷餅”在人群中穿梭,邊走一邊四下張望著,他在尋找賣衣服的商場。
身后傳來腳步聲,非常雜亂……緊接著一道厲閃!一把大砍刀向賀良的頭上劈來!
賀良扛著姚聰聰一閃身,險些摔倒,他功夫再好畢竟扛著個大活人,還要躲避這把刀。
灰白頭發的小青年惡狠狠地揮著大刀繼續砍向賀良:“讓你特么多管閑事兒……砍死你!沒燒死你算你特么命大!”
遠處又跑過來五六個年輕人圍著刀棍齊下,一頓群毆。
如果說賀良把姚聰聰放在地上還擊,那么這幾個小子捆在一起也不是對手,可賀良必須要保護被子里一絲不掛地姚聰聰,不僅要保護他的安全而且要保護女孩子的隱私,這對他來說真是難上加難!
被子里的姚聰聰根本一動也不敢動,他知道自己在大街上,如果強行掙脫,春光乍泄以后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