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躺了一個多小時,姚聰聰一直坐在書桌旁靜靜地等著。
姚聰聰坐得住,可是賀良躺不住了。
他坐起來假裝驚訝道:“姚政委怎么來了?哦,我知道了……又來切磋武功吧!”
姚聰聰似乎有些慍怒:“喂!你個大男人總琢磨著和女人比武有意思嗎?”
賀良起身穿鞋道:“那來干什么來?”
姚聰聰站起身走到賀良床前說道:“我想知道,你架飛機逃到東方國的原因。”
賀良瞇起眼睛:“姚政委這算是審問呢,還是調查啊?”
姚聰聰短暫的局促道:“怎么啦?我就想了解一下情況啊,不行嗎?”
賀良板著臉道:“如果不是正式審問我拒絕回答!”
說來,這人的脾氣也很怪,賀良越是強硬,姚聰聰就越加好奇。
“怎么,這件事很難說出口嗎?”姚聰聰問道。
賀良搖搖頭:“姚政委,如果這是我們私人之間的談話,我是不會回答的。如果是正式審問,最起碼得給我找一個正規的場合,這算什么?”
姚聰聰坐在椅子上:“好吧,你不愿意說就算啦,今天上午你把我打了,我想讓你向我當面道歉,這總可以吧?”
賀良扭過頭而去沒理會。他覺得這個姚政委真的很纏人。當然,賀良也不是傻子,從姚聰聰的眼睛里能讀出一些信息的。可他心里只有夏侯云,已裝不下別的女人。
賀良皺著眉頭:“我的大小姐,是你先動手的好不好?我稍加正當防衛罷了,話說回來,即使我有罪,東方國的法律會處理我,你也不能動私刑,對吧?”
姚聰聰背著手顛著腳,蠻不在乎的樣子:“誰能證明我打你了?這里沒有監控也沒有證人。”
賀良苦笑道:“你手下的兩個兵就看到了……”
“對啊,他們是看到了,你看他們能為你做證嗎?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還不認錯,一點兒風度都沒有。”
賀良真想把這瘟神送走,于是妥協:“好吧,我認錯,不該對你動粗,姚政委還是請回吧,太晚了我要休息……”
“那不行,態度不誠懇!再說了,我問的問題還沒回答呢!”姚聰聰仿佛一塊年糕糊在賀良的腳面上,怎么弄也弄不掉。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不是和你說了?就想知道你為什么從黑三角駕飛機逃到東方國。”
看著架勢,賀良如果不說姚聰聰很可能要在這過夜。
他轉念一想,告訴她也沒什么壞事兒,最起碼能讓她死心。
“我的未婚妻夏侯云被她的親哥哥韓雷劫持到黑三角,我帶著戰友鄧文迪闖進黑三角,搶了架飛機把她救回東方國,就這么簡單。”
當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姚聰聰心里被狠狠揪了一下,臉色大變,一股醋意涌上心頭,她使勁咬著嘴唇控制著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