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賀良的鼻子,惱怒道:“你等著……”
兩個看門他戰隊隊員指著賀良:“完了,完了,這回你死定了……肯定搬兵求援去了,到齊團長那吹枕頭風,這回你慘了!”
賀良笑道:“呦,他們是兩口子啊!”
“哪有啊,齊團長一直追求她,不過,這丫頭好像根本沒上心。雖然說我們特戰團是團長說的算,但是只有一個人管不了,那就是女政委了!”
果然,十幾分鐘的功夫,團長齊建龍來了,身后跟著怒氣沖沖的政委姚聰聰:“就是他出手打我……齊團長,我看你對他太好了,賀良屬于重犯,不給他戴手銬,腳鐐,上邊知道了會怪罪下來的!萬一這小子逃跑,咱們特戰團都得受連累。”
齊建龍說道:“賀良兄弟不是那種人,他是個講義氣的君子。你是不是言語沖撞了他呀?”
姚聰聰氣急敗壞道:“齊建龍,你真是不知好歹,分不清里外嗎?明明是外人欺負我了,你還不為我撐腰?哼!”她轉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倉庫。
齊建龍尷尬的笑了笑:“賀良兄弟不要見怪,我們軍中就這一個女官,大家把她都寵壞了。這么說吧,在訓練場上,姚聰聰喝水都有人給擰瓶蓋兒。從來特戰團那一天起,她喝水都是別人給擰瓶蓋兒的。”
賀良嘲笑道:“你們有點兒太過分了吧?軍營里還分什么男女?莫非……齊團長對姚政委有意思?”
齊建龍目光低垂:“姚政委眼光高著呢,我不是她的菜。”
不知怎的,齊建龍發現姚聰聰看賀良時,眼睛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這是男女之間愛慕的信號。姚聰聰從來沒用這樣的目光看過他,這個或許就是“來電”的意思吧!齊建龍胡思亂想,也不能確定或許是誤解?
“你就安心在這兒呆著吧,只要我在這兒就虧不了你!”齊建龍心事重重離開大院子。
晚上七點鐘。
姚聰聰再次出現在關押賀良的院子門口。
兩個衛兵互相看了一眼,抿嘴一笑,心照不宣。
“我要進去見賀良。”姚聰聰嚴肅道。
兩個衛兵剛要跟的進來,卻被姚聰聰攔住:“你們在門外站崗,不用跟我進來了。”
一個大兵故意說道:“那可不行!賀良是危險分子,像上午一樣,這家伙萬一出手傷到您,團長怪罪下來,我們兩個吃罪不起啊!”
姚聰聰有些惱怒:“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你們敢不聽?在外面候著,誰也不要進來!”
賀良聽到姚聰聰的聲音,立馬鉆進被窩,他裹著被子臉沖墻,索性蒙著被子裝睡。
姚聰聰見賀良躺在床上,呼吸非常均勻,她以為賀良睡著了,輕輕地坐在書桌邊的椅子上翻看著賀良的書籍,靜靜地等他醒來。
賀良哪睡得著啊?他在琢磨,這么晚了,姚聰聰究竟干嘛來了?
姚聰聰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找到了這把鑰匙!神奇的數字排列順序的……暗示了一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