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軍官攔住賀良的去路:“把人放下,我們送他去醫院,你必須跟我們走。”
夏侯云跑下飛機:“救命啊!快救救他吧。”
長官的命令手下士兵:“把飛機開回附近的空軍基地,第一小隊跟我進醫院。”
軍官是東方國基古省特種部隊齊建龍團長,他早聽說賀良絕地兵神的勇猛,深深地佩服賀良的為人,可是沒有機會見面。
這次奉命執行任務,他異常的興奮,想見見賀良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賀良見當官兒的沒有抓他,就把鄧瘸子交給他的手下。
齊建龍說道:“你就是賀良吧!”
賀良點頭,問道:“我能跟著戰友去醫院嗎?”
齊建龍手下兩個兵拿著手銬要拷起賀良。
齊建龍制止道:“讓他跟著病人去醫院吧!記住了,你們將來也要這樣去做!無論多么危險也不要扔下戰友!”齊建龍微笑著深情的望著賀良。
賀良看著這位軍官,由衷的敬佩。所謂英雄惺惺相惜,大概于此。
他拉著夏侯云一起趕奔醫院。
十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跟著齊建龍。
他回頭說道:“來兩個人就行,其余的原地待命!”齊建龍也知道他這人非常講義氣。他越是寬容大度,賀良為了這份情誼就得甘心情愿留下來接受制裁。
急救室無影燈下,鄧瘸子袒露上身,身體已微微發涼,醫生打開傷口眉頭緊皺,心電監護儀顯示,他的血壓和脈搏都極其危險。
賀良捂著臉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齊建龍遞給他一支煙,平時不抽煙的他居然拿起煙拼命的抽起來。
齊建龍笑道:“賀良啊,我在違反紀律……上峰給我的指令,只要你落地,第一時間抓到你送到總部接受制裁。看你們戰友情深,我不忍心,不論傷員什么結果,必須讓你放心。”
賀良眼里熱淚圍著眼圈直轉:“我的兄弟啊,是我害了他!”
韓雷懊惱地收拾殘兵敗將。這個場景他似曾相識。
那時,他與賀良處在同一戰線也是勝利者,他們留下的是伊斯塔爾戰火紛飛的亂局。
韓雷責罵特戰營和直屬團防衛不嚴,致使賀良趁虛而入。身邊的特戰營長馮杰低著頭。特戰營筑成了大錯,被賀良輕松突破,他的責任太大了。
韓雷問道:“是誰偷走空軍直升機的?”
手下的副官隨口說道:“是鄧團長……哦不,是鄧瘸子。”
對于鄧瘸子韓雷并不陌生,這個人雖然左腿是假肢,但是特戰水準比世界頂級特戰隊還要高。誰也看不出他是一個殘疾人。
韓雷咬著牙罵道:“非把他碎尸萬段不可!”
單說賀良,阿帕奇直升機徑直向東方國的邊境飛去。這架飛機的行蹤早被東方國空軍部門鎖定,因為賀良駕駛的是武裝直升機,所以東方國立即派兩架殲擊機緊急升空進行攔截。
殲擊機的指揮員呼叫賀良。
“我叫賀良,東方國基古省文物專員,飛機上有個危重的傷員,請你們協助救援!”賀良回答。
殲擊機的指揮長:“賀良,我命令你機立即迫降!如飛入東方國領空就是非法入侵!根據你們直升機的所屬國判定入侵對象!”
“我同意接受檢查,請你們大開綠燈,讓我把傷員送到醫院,我和飛機再交由你們處理!”
殲擊機指揮員很強硬:“命令你必須停機接受檢查!如果你越過東方國邊境,視為非法入侵,我們會即刻對你進行空中打擊!”
賀良哀求道:“我這兒有傷員,麻煩你們通融一下,再耽誤一會他就要死了!”
再度溝通未果,賀良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看著身邊鄧瘸子奄奄一息,氣若游絲,再耽擱一會兒小命不保啊!
想到這,他在對講機中喊道:“只要把病人送到邊境的醫院,隨你們處置!”
賀良眼中含淚,想起鄧瘸子和他并肩作戰的情景悲從心來。
夏侯云焦急道:“飛機馬上進入東方國境內,還是接受他們的審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