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長福的心里這才稍稍安定下來,他不相信賀良所說的話。
“為什么墓葬口會自動的關閉?”
賀良說道:“墓葬的入口和出口都是用天干和地支按照卦象計算的。出入口用五行八卦陣法絲絲相連,環環相扣。也就是說,從我們進入墓葬開始,這座墓葬的里的時間就停滯下來。直到我們找到那本秘籍金冊打開墓葬的出口。這個時候,入口已經重新被封死,如果要想進來,還要重新測算。正門入口的時間啟動,墓葬里機關就會再次起效!我們打開出口的門,如果四小時不走出去,墓葬里的陣法都會變化,每個地方的埋伏和機關都會生出新的衍生陣。我們可能一輩子也走不出來。所以我們這支小隊逃生的時間就在四小時以內……”
耿長福對賀良的理論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么說,南先生不可能進入墓葬群密集了?”
賀良自信的點點頭:“沒有我參與,他是打不開這種墓葬的。”
平埋伏喝了很多酒,想起了大哥二哥的殘死,他抓起酒瓶,一言而盡,想起當初在盜墓界他們三個摸金校尉叱咤風云的日子,如今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平埋伏,他不禁悲從心來,一邊喝一邊哭。
耿長福喝了一瓶子拉菲,臉色微紅,他舌頭有點短,嘴巴笨拙地勸導:“我知道老三注重感情,你大哥和你二哥的在天之靈也會感激有你這樣一個弟弟還在想著她們。”
平埋伏趴在桌上,頭也不抬。
賀良趁此機會悄悄退出酒席,走到門外,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在他的生命里少夏侯云,這空氣的味道,似乎也有一些咸澀。讓他透不過氣來。
涅莎娃臉色微紅:“耿局長,我先回去休息啦!謝謝你盛情的款待。”說完,熱鬧的俄羅斯姑娘抱過耿長福腦袋深情的一吻。
耿長福哪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渾身一激靈,仿佛被針刺了一樣,汗毛孔都豎起來了!
涅莎娃舔了下紅紅的嘴唇,擠了擠眼睛,走出宴會廳。
耿長福傻了,端著酒杯呆愣愣的看著涅莎娃扭著豐滿的臀部越走越遠……
耿長福浮想聯翩,一陣意淫,非常的心滿意足。
平時不茍言笑的俄羅斯妹子,這次喝酒喝興奮了,破天荒地親吻他,還向他拋媚眼兒。
耿長福心猿意馬,難不成……這是涅莎娃求愛的信號?
平埋伏哭著哭著,突然一把抓住耿長福的胳膊:“耿局長!太慘啦,兩個哥哥啊,我們在一起就像異性兄弟幾十年了。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昨天突然就……”
耿長福拍了拍平埋伏的手:“節哀吧!我會把他們兩個死亡的補償款全部都給你!大約一百多萬吧!”
平埋伏抬起頭,瞪著兩只通紅的眼睛:“我可不是貪財的人!”
耿長福笑了笑,他心里清楚平埋伏說的就是鬼話,哪個人不愛財不貪財呢?但是嘴上說得非常冠冕堂皇。
“你兩個哥哥為東方國的文物事業獻出寶貴的生命,理應得到補償,而你就當是他們的家人,把這筆錢收下吧!”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平埋伏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耿局長,你這人太仗義了!”
“不是我仗義,是我愿意和兄弟們分享勝利成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平埋伏聽完這句話,身子微微一震。他感覺耿長福似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且他和瑪麗的關系也讓耿長富十分懷疑,不是懷疑,是十分肯定。耿長福認定三個摸金校尉是瑪麗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