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一愣,這俄羅斯美女突然的一聲驚叫,嚇得賀良一哆嗦停住了手。
涅莎娃突然痛哭失聲:“賀良,我求求你了,別再亂動地宮里的玩意兒。從打咱們進來每一步都充滿了兇險的殺機,咱們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如果還要繼續下去,恐怕我們都要葬身于此。”
南喜石說道:“涅莎娃,你住口。我們歷盡千辛萬苦,一路打打殺殺都熬過來了,就差這一哆嗦了。你竟然不讓賀良繼續往前了,現在想打退堂鼓,你以為有辦法逃出去嗎?”
涅莎娃向師傅吼道:“就因為你的貪心,非要得到什么神劍秘籍,才被他騙下來的。探寶下來七個人,三個人因此喪命。難道為一本武學秘籍咱們也搭上性命嗎?”
南喜石一聽此話,把臉一沉:“莎娃,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一味指責,你要想一想探墓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這說明你還沉浸在恩仇之中并沒有達到對武學最高的追求。”
“我不管什么武學不武學的,我就知道年紀輕輕的不能為你們陪葬。”
南喜石大失所望道:“好,你愛哪兒去哪兒去吧,就當我沒你這個徒弟。”
涅莎娃刁蠻道:“你想清理門戶?哪有那么簡單呢。當初我們是行了大禮的,你也答應我要教我武功保護我一生。我們的師徒關系已成定局,豈能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的那么輕巧?”
南喜石頗為無奈道:“那你說怎么辦吧?”
“我不同意賀良繼續探險,你和我一起阻止他。”
賀良微笑著搖搖頭:“咱們這地宮探險,開弓沒有回頭箭。因為進來之后就沒有退的,只有一直向前,才能沖出墓葬。現在墓葬的出口還沒找到,現在放棄就是坐以待斃,成為了皇帝的殉葬品。”
平埋伏在一旁傻傻的聽著,他似乎被嚇破了膽。南喜石看著平埋伏在發愣,他喊道:“你認為應該怎么做?”
平埋伏哭喪著臉把手深深的插進頭發,拼命的晃著腦袋:“我不知道,別問我。”
賀良說道:“涅莎娃,你是小組成員,你提的建議我可以考慮,但目前不能采納。我必須為咱們整個團隊的安全負責,找到墓葬出口。”
南喜石陰冷的眼神兒盯著賀良,問道:“我的那本秘籍就不用找了嗎?”
“現在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紫修羅神功秘籍?”
南喜石很奇怪的問道:“你們在用現代化的機器探測時沒確定在什么位置嗎?這東西又不會來回的移動。”
賀良說道:“我們的照片就是在這個墓葬取拍出來的,但是屬于哪個槨室卻沒有注明,大體就是這個方位吧。”
南喜石看著墓室里堆滿了巨大的鐘乳石,悠悠的說道:“該死,該活,奮力一搏吧!”
隨即他突然一把抓住那朵稍短的金蓮的花莖用力一拔,棺槨上發出隆隆的響聲,巨大厚重的石板棺蓋緩緩的打開的,隨即這個金蓮慢慢的縮進棺蓋里不見了。棺材里金光四射璀璨奪目,四人站在棺蓋上,被石棺里放射出的光芒驚得目瞪口呆。因為這個石棺太大了,厚重的棺蓋下,還有一口別致的金絲楠木棺材和四個盛滿金銀珠寶的陪葬棺材,這四個棺材都敞著蓋子。
平埋伏曾經盜掘過十幾座皇陵,也沒見過如此奢華的陪葬品。平埋伏仗著自己有倆下子,眾身一躍跳進這座大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