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爆炸漸起的水花噴了賀良與南喜石的一身水。
南喜石問道:“這小子死了,弄出這么大動靜?”
賀良搖頭道:“這是他嘴里的黑驢蹄子的法力把他撕碎了。你以為斷崖就能摔死這頭怪物嗎?絕不可能。他咬住了黑驢蹄子就是自尋死路了。”
老三平埋伏哭著,惡狠狠抓住賀良衣領吼著:“你為什么要殺死我大哥?”
賀良說道:“你大哥已經著了心魔成為了一個怪物,他已經不是人類了,你也不用悲傷了。”
平埋伏呆愣愣的松開賀良,雙手捂著臉極度悲傷的樣子。“賀良,你這是謀殺呀,我大哥我二哥先后殞命。”
南喜石轉過身來,說了兩句公道話:“老三,你也不必悲哀了,你這兩個哥哥所做所為我都看在眼里,如果他們不貪心,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這世界的兩大高手對這個中了迷心蠱的怪物火金睛毫無辦法。只兩招兒,南喜石被逼到了死角,就算他有紫羅浮神功護體,可是打在怪物身上,就像打在水泥墻或者鋼鐵上一樣根本不起作用。漸漸地,南喜石有些泄氣了,在他看來,他身上的這種絕世神功無堅不摧,能打倒人間的一切生物,可是種了迷心蠱的火金睛,完全成了一個外星人的樣子。
超強的抗擊打,verybig!相對來講賀良比較狡猾,聲東擊西,見南喜石被困,他飛身躍起一腳踢在怪物的腦袋上,雖然不造成致命的傷害,還是起了一些作用。怪物微微的一愣神兒,轉身撲向賀良。南喜石得以喘息,他迅速跟上,飛起一掌運足了十成力氣打在怪物的后背上。這一掌如果打到人身上,那么這個人必死無疑。
怪物被巨大的沖擊力震了一下,它一愣,張開長滿獠牙的嘴撲向南喜石。就這樣,賀良和南喜石左右夾攻,誰若遇到危險他們就會對怪物奮力一擊,營救對方。火金睛眼已變成怪物,充滿了魔力,似乎不知疲憊,不懂疼痛。
賀良與南喜石就不同了,他們雖然身體強壯,武功高強,但是他們卻是人類。自從下到墓葬,半天多的時間了,他們的體力和精力消耗很大,兩人疲于奔命,涅莎娃和平埋伏又幫不上什么忙。
賀良突然靈光一閃,向平埋伏呼喊道:“快把黑驢蹄子找到,還有黑狗血。”
平埋伏聽到叫喊聲,立即打開火金睛扔下的包袱。包袱里的地藏經符咒已經用完了,礦泉水瓶里還剩下半瓶黑狗血。這瓶狗血來之不易,是平埋伏特意去狗市兒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只純黑色的拉布拉多殺死之后,把血裝到礦泉水瓶里,剛才在進墓葬之前用半瓶黑狗血祭奠了墓葬的大門,此時只剩下半瓶。
平埋伏不知道賀良要黑驢蹄子有什么用,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一把拽出黑驢蹄子扔給賀良。賀良接過黑驢蹄子,繼續喊道:“往他身上噴撒狗血。”
涅莎娃見到墓葬里上演的武斗,瞬間變成了降妖除魔的鬧劇,她感覺師傅與賀良兩個人像魔獸世界里的道士和法師,使出渾身解數對付火金睛這頭怪獸。這兩個人都使法器更加嚇人。賀良揮舞著手里的黑驢蹄子。平埋伏把半瓶子狗血扔給了南喜石。南喜石敞開瓶蓋兒,向這頭魔獸身上噴灑狗血。這狗血星星點點的噴濺到火金睛的身上,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黑狗血猶如硫酸,濺到火金睛的身上開始燒灼,冒出白煙兒,燒的火金睛嗷嗷怪叫。南喜石頓時就愣住了,這是個什么鬼呀?這黑狗血怎么還能降妖除怪啊?他顧不得太多,把這黑狗血一滴不剩全部潑灑到火金睛的身上。火金睛顧不得進攻,連連在自己的身體上劃拉著,似乎這些狗血燒得他鉆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