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莎娃痛苦的搖著腦袋:“你們誰說的是真的!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賀良拍了胸脯道:“我敢當面對質!就怕沒這個機會了!”
摸金校尉平埋伏突然喊道:“快看!棺槨上突然升起一朵蓮花……”
賀良和南喜石循聲望去,高檔的棺槨上竟然生出一朵金蓮。兩個摸金校尉被這情形也驚住了。他們盜掘過很多皇陵墓葬,從沒見過這么高級的墓葬,竟然自動從棺槨上生出一朵金蓮了。賀良暗暗驚嘆這機關精巧,相隔2000多年,每個機關都完好如初。
老大火金睛按耐不住,他顧不得殉葬坑里的東西,因為那東西太多,就是全給他,他也拿不走。他打定主意三步并作兩部向皇帝棺槨上的金蓮跑過去。火金睛有他的想法,如果說在這墓葬里能拿到一朵金蓮,也是價值連城的。這么多的東西,還得挑有價值和方便攜帶的拿出墓葬。
賀良正在觀察那個金蓮的變化。金蓮從棺槨的正中央緩緩的升起來。這是一朵用純金打造的蓮花,剛生出來的時候是花骨朵,含苞待放,形制精巧。但是這個蓮花要比正常荷塘里的蓮花要大一圈,圓圓的荷葉,含苞待放的花蕾,饞的火金睛欲火難耐。因為在他們摸金校尉的行業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到墓葬中,誰在地下的墓葬中摸到寶貝,這個寶貝就歸他所有。
老三平埋伏顯得出奇的平靜,他用眼睛盯著賀良,似乎在等待賀良阻止他大哥的行為。賀良正在琢磨這朵蓮花,他的腦海里涌現出幾種古老的暗器。有一種他記得最清楚,因為這個暗器的名字和一位藥名相同,所以賀良一直念念不忘。這個名字的確非常可怕,叫做穿心蓮。書中介紹了穿心蓮暗器的用法。
賀良猛的一抬頭,看見老大火金睛伸手去摘這朵蓮花。“別動,有危險。”
火金睛的手剛剛觸及到金蓮,剎那間含苞待放的蓮花瞬間打開,射出毒針,像看不見的細雨紛紛彈出,火金睛的臉上和身上頓時密密麻麻的布滿毒針。他大叫一聲向后摔倒。平埋伏緊跑幾步,搖晃著大哥。賀良和南喜石也湊過來。
賀良發飆了:“不聽我的命令,這就是下場!我一再囑咐你們不要亂動墓室里的東西,偏偏不聽。”
老大火金睛滿臉都是毒針,臉色青紫,針孔里冒著黑色的血液,整個腦袋大了一圈。他嘴里喃喃的說道:“賀專員,救救我。”
老三平埋伏焦急哀求道:“賀專員,快救救我大哥吧!”
賀良搖搖頭,手里一邊拔火金睛臉上的毒針,一邊說道:“一次中了這么多毒針,能不能救活就看他造化了!”
涅莎娃皺著眉頭道:“賀良,你一個人的功力不行,讓我師傅一起治療吧!”
南喜石狠狠的瞪了涅莎娃一眼:“你少在這兒支派我。咱們是師徒名分,只有我命令你的份。賀良這小子欺騙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你又來送人情。”
涅莎娃吼道:“總擺你的臭架子,剛才若不是賀良把你救過來,你是死人一個了。你知道嗎?在這地宮墓葬里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他死了,我們就更危險了。”
南喜石斜愣著眼睛,撇著嘴道:“你啥時候與賀良穿一條褲子了?現在都向著他說話了。”
涅莎娃的臉騰的一紅道:“師傅,不許你胡說!我說的是實際情況,剛才咱倆落水,人家還拉咱們一把呢。你倒好,竟然見死不救。”
平埋伏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南喜石道:“南大師,我求你了,你和賀良救救大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