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的周圍,排放了許多青銅器。這些青銅器,有的是祭祀用的,也有煮飯用的器具。摸金校尉們看到了寶貝走不動道兒了,這個墓葬里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西漢皇陵墓葬不僅歷史久遠,而且墓葬的規格之高,文物之完好令人驚嘆。
火金睛說道:“這青銅器保存的真是太好了,沒有經過土層的掩埋和氧化,只有淡淡的一層浮銹。如果這些東西拿到文物市場,很多人都會以為是贗品。”
平埋伏比較機靈,他瞪了火金睛眼一眼道:“咱們只是鑒寶的,不關心這些價值。”
賀良微笑著,在他看來,剛才火金睛說的話才是心里話,他更關心的不是整座墓葬的發掘,而是這些東西能換多少錢。南喜石對這些器物絲毫提不起興趣,而他在意的是墓葬里的那本紫羅浮神劍秘籍。
“賀良,你說的那本紫羅浮神劍秘籍在什么地方?這里不像是存放秘籍的墓室啊!”南喜石望著眼前的一大堆青銅器感到困惑。
賀良說道:“一部絕世神功秘籍不可能在妃子的墓室里,女人天生對武功不感興趣,崇拜武功的都是男人。皇帝是男人,這部絕世武功秘籍在皇帝的墓穴里。”
“那倒未必,我就是女人,我也崇拜武功。我學會了武功,就要殺掉那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學會武功就為懲惡揚善。”涅莎娃用眼睛斜視賀良道。
賀良笑道:“我從不反對女人學武功。就怕啊,女人們鬼迷心竅,道聽途說,錯把好人當成了壞人。”
涅莎娃怒目橫眉:“賀良,你什么意思?言外之意我錯怪了你了?”
賀良說道:“現在我們把恩怨是非暫且放下,大家必須思想統一,行動統一,活著走出墓葬,才有本錢再續恩仇。如果這次探墓成功出去,以后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不過,在這里你們都要聽我的,我不想讓你們再有什么閃失。你們很清楚,那兩個人是怎么遇難的。古墓葬里機關重重,稍有不慎就會送命,絕不是危言聳聽。”
南喜石說道:“這個墓室已經走到盡頭啦,根本看不到下一個出口。”
“別急,一定會找到的。”賀良雖然說了這話,他的心里也沒有底,皇帝墓室的通道究竟在什么方位?他心里還是未知數。
賀良從前讀過墓葬和風水的學說,但是帶科考小組探墓卻是頭一遭。賀良清晰的記得有一本墓穴雜志中,專門介紹了衣冠冢,不過從這個墓葬的形式來看,根本不像是衣冠冢。證明的最好辦法就是打開棺蓋兒,看里面有沒有尸身。高聳的石棺,足有兩米多高,上面巨大的石龕雕刻精美,別說是挪動棺蓋兒,光是石龕就有幾百斤重,一個人根本挪不動。可是不挪開石龕,棺蓋又打不開。
賀良對南喜石說道:“我們把石龕挪開,棺蓋打開。”
老三平埋伏不緊不慢的嘲笑道:“我們這發掘與盜墓也沒什么兩樣嘛,原來國家發掘文物寶藏和盜墓是一個程序啊!”
火金睛趕緊打圓場:“三弟,不要胡說。賀專員自有他的安排,我們照做就是了。”說完他向老三平埋伏遞了個眼色。火金睛心里想如果能打開石棺看到的寶藏會更多。
南喜石說道:“你是要打開石棺嗎?”
賀良點頭:“我懷疑妃子墓葬是衣冠冢。不打開這座石棺就無法找到通向皇帝陵墓的通道。”
南喜石十分的不理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到通道會在石棺里?”
賀良搖頭道:“我也說不好,直覺而已。”
南喜石咬咬牙,搓搓手,道:“好!那我們說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