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磚的手剛剛觸及到皇冠,一道金光擊中敲門磚的手臂,強大的電流瞬間涌遍全身。敲門磚身子抖動了幾下,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老大火金睛和老三平埋伏焦急地跑上前就要去救治。
賀良大喊一聲:“都回來!老二已經死了,你們不要過去湊熱鬧。”
評埋伏指著賀良道:“二哥沒事,憑什么不讓我去救?”
賀良說道:“這皇冠上有觸發的機關,誰動誰就得死。”
評埋伏不甘心,二哥就這樣死去,他定要看個清楚明白。不顧賀良的勸阻,他三步兩步走進二哥身邊準備施救。敲門磚的面容已然有了變化,他的頭發被燒焦,臉部的皮膚幾乎被燒沒了,露出猙獰可怖的骷髏面相。平埋伏向后退了幾步,嚇得撲通一聲坐在地上。“二哥他——他……”平埋伏說不出話來。
火金睛急切地問道:“你二哥他到底怎么了?”
話音未落,墓室周圍的幾十個陶俑發出隆隆的作響,從四面八方向賀良他們發動攻擊,這些陶俑動作迅猛剛勁猛。賀良和南喜石根本沒把這幾十個俑人兒放在眼里。剩下的三個人就慘了,涅莎娃,平埋伏和火金睛被俑人們團團圍住。
俑人們沒有思想感情,動作卻協調一致,這些俑人被一雙無形的手操控著,對于涅莎娃他們大肆砍殺。賀良打倒了兩個俑人,可是這俑人特別頑強,自己居然還能站起來繼續進攻。南喜石見寶貝徒弟涅莎娃被俑人圍困,他打碎了兩個俑人,碎裂的俑人無法再復原,終于停止了進攻。涅莎娃趁機從間隙逃出來,不過迅速被撲來的三個俑人再次圍攻。
火金睛和平埋伏忙于奔命,忽然聽到賀良的一聲大喊:“快把地藏王菩薩的符咒拿出來。”
三個摸金校尉在水坑里掙扎,絕望又無助。涅莎娃因為張嘴大聲呼喊,嗆了幾口水,她不敢再說話了。情況萬分危機。賀良和南喜石運足內力真氣上浮,往后倒退兩步,幾乎是同時騰身一躍,身子輕飄飄的躍過七八米寬的深坑,向墓葬上方兩條石頭龍頭飛去。
賀良和南喜石坐在龍頭上,打碎了這兩條石龍的眼睛。這下可壞事兒了,龍頭里噴的水更旺了。涅莎娃和三個摸金校尉徹底絕望了。坑底下的四個人因為水的浮力,腳都已然離地了。
三個摸金校蔚稍識水性,在水里面撲騰著。涅莎娃就慘了,她不會游泳,喝了好幾口水。三個摸金校尉還是憐香惜玉的,三個人合力把涅莎娃托起來,讓她的頭部離開水面。
南喜石驚叫道:“龍眼睛不是機關的命門!”
賀良仔細查看發現,在石墻的下方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帶孔的石頭縫,這個縫是個菱形的,活像一把寶劍插上去的形制。
賀良向坑里的三個摸金校尉叫到:“快把桃木劍扔上來。”
賀良飛身飄落,他在深坑的邊緣呼喊著摸金校尉。三個摸金校尉正亂作一團,突然聽到賀良的喊話,微微一愣。
老三平埋伏比較機靈喊著:“大哥,你背的桃木劍呢?”
“在我身后的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