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見到韓雷出來一點兒也感覺不意外。
韓雷抓著耿長福衣領,一直拽到瑪麗跟前:“你說,到點兒欺負我妹妹沒有?”
耿長福看著瑪麗一臉苦笑:“剛才高個警察說你在外面找我,我還沒相信。他說什么……我欺負了你而且還懷孕了,非要向我討個說法……”
瑪麗突然臉“騰”地一紅:“哥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啊!咱們兄妹的關系很正常啊,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哥哥對我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我的待遇快趕上曹營里的關云長了!這些話從哪兒說起?”
高個警察氣的滿臉通紅,指著瑪麗說道:“你……你這個口蜜腹劍的女人,剛才你和我說什么啦?你自己都忘了?我的幾個同事都在場,他們可以證明的!”
見高個警察,氣急敗壞的開始較真兒,瑪麗對那三個警察,微微一笑問道:“你聽到我和他說過什么了?”
這三個警察非常會演戲,當時就把同事割肉出賣了,三個人晃著腦袋一臉無辜:“我們什么也沒聽到。”
瑪麗哈哈大笑:“你看,他們沒聽到吧?不過我還得感謝你把消息提出我傳進去,把我哥哥找出來。”
瑪麗耿長福幾個人離開發掘現場。
韓雷才明白,原來這是妹妹瑪麗弄的一場鬧劇。
瑪麗突然沉下臉:“韓雷,我不讓你回黑山角坐鎮指揮嗎?你倒好,成天不思進取瞎琢磨!我在這兒做生意,你就橫加阻攔,想方設法破壞,耿局長和你做生意和我做生意都是與我們庫山昆家族合作,你又何必對我不信任!”瑪麗這話好像是對韓雷的責備,更是對耿長福的指責。
瑪麗的一通指桑罵槐,耿長福汗珠直冒,他心想,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把哥哥管的服服貼貼,那可是武功在身的黑三角大將軍吶!
耿長福還得打圓場:“算了算了,我們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怪我這個當哥哥的不對,請來韓雷先斬后奏了,我這樣想的,韓雷和咱們都是一家,先讓他幫著看看墓葬,妹妹不要介意,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想的簡單了。”
瑪麗毫不理會耿長福的話,他對著韓雷說道:“明天立刻就給我回去!如果黑三角出了事,你我就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韓雷不甘心,說道:“你一個女孩家成天往外跑,不管你做買賣還是干什么,從來也不和我打招呼,還當我是你的哥哥嗎?”
“韓雷!你能不能成熟點兒!你管好你的隊伍,我就得出來做生意,不然怎么養活這么龐大的軍隊啊!你整天懷疑這懷疑那,把心思用在治軍上多好!”
“算了,別爭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較真!”耿長福繼續勸道。
不管怎么說,瑪麗成功破壞了耿長福與韓雷的暗中合作,她達到了目的。
耿長福心中不痛快,這倒不是因為瑪麗破壞了他與韓雷的合作,而是對皇陵墓葬發掘的迷茫……
耿長福回到辦公室,代旭剛在身前身后噓寒問暖,一副奴才嘴臉。
平時耿長福高興,他愿意讓代旭剛圍在身前,可現在他的心好像一團亂麻捋不出個頭緒。他陰沉的臉揮了揮手:“代局長回去休息吧,有事兒我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