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望著腳下一攤黑血,竟還有幾條蠕蟲,嚇得渾身一緊,蜷縮在賀良懷里:“這是什么呀?嚇死我了!”
“你還嚇死我了呢!這是你養了近二十年的寶貝,就在你肚子里!”
夏侯云澄著眼睛吃驚的望著賀良,捂住自己的肚子:“不可能……絕不可能……身體有這些蟲子,我早就死了!”
賀良看著愛人天真的眼神兒既憐愛又心疼:“就是這些蠱蟲把你折磨得痛不欲生啊!”
夏侯云好像明白幾分:“每次發病之前,就感覺胸部出奇的疼痛。”
賀良說道:“”是你膽囊的蠕蟲在作怪,只要一緊張或者情緒激動,它們馬上趁虛而入攻破你的免疫系統,毒素在你體內橫行無阻。
“賀良,別在那兒秀恩愛,夏侯云的病我幫你治好了,趕快把紫羅浮神劍的秘籍照片交給我!”
“你的寶貝徒弟涅莎娃從身后暗算我,這怎么說?夏侯云的病根本沒徹底治愈!我現在真氣倒轉,短期內無法在運功,這就是她干的好事兒!”
南喜石橫眉立目,指著地上蠕動的蟲:“這就是證據,你說沒為她治病,這蟲子是哪來的?”
“不要著急,我說沒徹底治愈,你我都知道,夏侯云體內還有倆只這樣的蟲子……”
不等賀良說完,南喜石走近賀良:“快把手機交給我!不然我讓你們兩個全死在這兒!”
涅莎娃附和:“打死他們!”
躺在賀良懷里的夏侯云異常的沉靜,望著賀良澄澈的眼睛道:“賀良,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怕死么?”
賀良搖搖頭:“只要你在我身邊,什么都不怕!”
“好樣的!我敬佩你是一個真男人!千萬不要把手上的東西交給壞人。”夏侯云說道。
苗蠱危害的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它在夏侯云體內至少存留了十五年以上。夏侯云被這種毒素折騰的死去活來……
她想起當初是姐姐夏侯玲把她偷偷地引渡到伊斯塔爾。這里昂貴的藥物使她得以保全性命。
所以她能活到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姐姐的努力。
夏侯云對姐姐談不上愛恨。她原以為姐姐是伊斯塔爾聘請的高級人才。后來才發現,姐姐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高尚——冷血的美女殺手一枚。夏侯云痛苦不堪,幾乎和姐姐斷絕了往來。
安勒夫發現了夏侯云的才能,讓她嘗試著做秘書的工作,小姑娘聰明伶俐,很快就能勝任此項工作。安勒夫有個想法,妻子去世多年,他特意把夏侯云留在身邊也是為了培養感情,期待著終成眷屬什么的好事,不過他好像想多了。
她在安勒夫跟前工作,姐姐卻在特戰營。作為伊斯塔爾秘密利器,夏侯玲從不輕易拋頭露面。在基地,姐妹倆也很少見面溝通和交流。
她痛恨姐姐殺手的職業,甚至責怪姐姐把她強行哄騙道伊斯塔爾接受治療。伊斯塔爾守備森嚴,夏侯云幾次想逃出去都沒成功,她只得行尸走肉般工作和生活,直到遇見賀良,才點燃她心中的愛火。
南喜石使用九成功力,紫羅浮神功在夏侯云體內循環,順著賀良五陰懸魂掌的引領逼出劇毒膽汁,紫羅浮神功威力巨大,夏侯云瘦弱的身軀眼看要承受不住。
賀良聽得到夏侯云胳膊骨節“咔咔”作響,他提醒南喜石:“南先生,請收回兩成功力!”
只兩分鐘功夫,夏侯云有了反應……
大事不好!賀良迅速點中夏侯云涌泉穴和白慧穴,用真氣打開她的中門,就是食管,一手托住她下巴。
夏侯云張口,吐了幾口黑血……黑色的血液里有幾只蠕蟲在爬動!!這是苗疆蠱毒龍膽果里的蟲卵在人體內發育而成,蠱蟲的生長發育緩慢,要靠著人的血液才能生存。
賀良仔細數了數,一共是七條蟲。不對啊!賀良用真氣感受她體內一共有九條蟲,所謂九九歸一,人只有吃掉九個蟲子卵,苗蠱才能在體內存留15年。
賀良屏住呼吸再次發功。
涅莎娃見到此景渾身豎起一層雞皮疙瘩,這么驚悚的場面,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美女竟然從嘴里吐出了幾條蟲子,真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