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并不仇恨賀良,更多的是對賀良的欣賞,不過自從徒弟涅莎娃的出現,他覺得身上又多了一份責任,涅莎娃的遭遇讓他深深的同情,他答應了涅莎娃拜師學藝和殺賀良的請求,又重新燃起了對賀良的仇恨,直到賀良搶走了他的紫羅浮神劍秘籍金冊。本來放下的復仇欲望又重新燃起!
因為,南喜石身上有紫羅浮神功,只要練成紫羅浮神劍,二者合二為一必定天下無敵,到時候賀良也是他的手下敗將!成為天下武學第一的魔咒始終困擾著南喜石,讓他夜不能寐。
如果說這次比武他占了上風也不會殺掉賀良,他想得到那本紫羅浮神劍秘,殺了賀良秘籍無從談起。
沒想到他卻落了下風生命危在旦夕!
這一聲尖利的呼喊來的恰到好處,賀良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高挑的女人挾持著一個瘦小的女人,賀良頓時亂了陣腳。
涅莎娃黑著臉,手里拿一把軍刀架在夏侯云的脖子上,慢慢的向他走來。
夏侯云不停掙扎,可是涅莎娃功夫在身,牢牢地控制著她。鋒利的軍刀把夏侯云的玉頸蹭了幾道血痕。
賀良怒不可遏:“涅莎娃!你放開她!”
涅莎娃得意的笑道:“呵呵……你也有今天?當初你讓我未婚夫卜大天堵槍眼,你逃之夭夭……你知道嗎?我恨不能生食你肉喝你血!他答應我,只要逃出伊斯塔爾就娶我……是你讓我失去了終身的幸福!”
夏侯云痛苦的表情,賀良都要碎了:“只要你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好!大丈夫一言出口駟馬難追!你賀良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不會跟我一個弱女子一般見識吧!”
賀良拍著胸脯:“當然,我答應的一定做到,絕不出而反而。”
“好吧,那我信你一次,賀良,我要求你給卜大天償命,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涅莎娃說道。
賀良絲毫沒有猶豫,因為他知道涅莎娃一定會有這樣的要求,隨口答應道:“只要你放了夏侯云,她安全了,我任憑你處置。”
南喜石是個急脾氣,賀良雖然年輕,但是他的武功修為和忍耐力超出常人,甚至是年紀大的人,這種成熟穩健絕非一日之功。絕對是上他不急不躁,眼睛直視南喜石。
南喜石的練功服猶如一只充氣氣球,他渾身上下包裹著青紫色的光芒,真氣聚集內力達到極致……
南喜石雙腳點地兩只拳頭疾風閃電般砸向賀良的腦門!一招雙風貫耳迅猛剛硬。賀良不敢大意,運動真氣往雙腳劃出一道弧線迅速閃身撤步伸出胳膊接架相還。
南喜石的紫羅浮神功在發揮強大的威力,這種至剛至陽的掌法,賀良不敢接招,賀良身上有倆個人的功力,他的師傅宮玉飛臨死時把內力傳給他,所以他的武功也絕非一般人可比。
他的幻影移形大法比正常人要快幾倍!躲過南喜石的神掌綽綽有余。他的身上凝聚兩大頂尖高手的內力才能和南喜石周旋。
賀良身法奇快,在南喜石密不透風的掌花下穿梭自如,每次都能平安的躲過。
總挨揍不是賀良的打法,他運足內力,舌尖頂住上牙堂,丹田下沉聚攏真氣,一套五陰懸魂掌法與南喜石的紫羅浮神功斗在一處。
南喜石紫羅浮神掌掛著風聲,排山倒海般傾瀉,賀良伸出手開始接招。
兩掌碰在一起,并沒有電光火石般的火星四射和激情碰撞。
南喜石感覺碰到了一塊棉花,軟綿綿的讓他無從下手。
剛猛的掌法就怕遇到以巧破千斤的功夫。兩掌相擊,“噗”……竟然吸在一起!
正常情況下,南喜石這種掌法打在人的身上或者手掌都會立刻彈開。五陰懸魂掌屬于外五門武學陰柔綿軟變化莫測。
南喜石頓感真氣被賀良吸去三分之一!南喜石驚慌之余感覺大事不好,虛晃一槍跳出圈外。
賀良吸收了他的真氣,轉化成自己的能量。這能量之間的此消彼長高低立現。
如果說剛才兩人能力水平是對等的,南喜石三分之一功力被賀良內力吸走后,天平開始失衡,賀良開始發動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