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氣的在屋里直轉圈。
賀良向夏侯云擺手,示意她不要再鬧。
“不過我這個助手能幫助我的幾率不大呀!”
“那是為什么啊?”耿長福不解。
“因為……我們是仇人。他見我就想殺我,你說我們能合作嗎?”
耿長福一聽,賀良簡直就是扯犢子!
“好吧,這話和沒說一樣,你的態度已經明確了,根本不想參與發掘皇陵的工作。”耿長福生氣的掛斷電話。
夏侯云道:“耿局長一點也不正經,說著工作竟然還想著那種事。”
“不能怪人家,在電話里出聲人家不懷疑嗎?況且那會阿姨還看到了……”賀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夏侯云才想起來,剛才他倆在被窩里一幕:“你就是壞人,欺負我……”她的臉上竟然出現淚痕。
賀良豎起兩根手指:“我向天發誓,絕對沒有欺負你的意思,尊重云小姐意見,娶你以后才能親熱。”
夏侯云梨花帶雨,一肚子委屈:“那剛才你干什么了?宿管阿姨都看的真真切切!我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你要知道,這是女生宿舍啊,要傳出去,我這女人多么不要臉啊!大白天的往宿舍勾引男人,我成什么了?”
賀良扶著她柔弱的肩頭:“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已經訂了親,咱談戀愛誰也管不著……”
“可事實上你弄假成真了!宿管阿姨的嘴也不嚴實,一定是和耿長福匯報的,不然他怎么知道呢?”
“是啊,我就是為了讓局長知道才這樣做。我一身警察裝扮,如果被宿管阿姨看到,那就毀了。耿長福知道我假扮警察一定會對我有戒心,那么邱局長的死因更查不清楚,這叫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夏侯云委屈道:“對……我是小,他們都是大!”
賀良緊緊的抱著她:“我說的不是他們,是我們東方國……他們都沒你重要!”
驪歌大酒店。
涅莎娃敲開南喜石房門:“師傅,我已打探到賀良的行蹤……”
南喜石頭也不抬還在靜靜打坐,他嘴里咕嚕出一句:“怎么打探到的?是不是暴露了行蹤?”
涅莎娃自信的笑了:“跟師傅練功一年多,反跟蹤偵查能力我還是有的,只要花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我雇了兩個互相不熟悉的人去打探,后來把他們兩人的信息綜合起來得出來的結論。”
南喜石來了興致:“雇的什么人可靠?”
“當然可靠,一個是他們食堂買菜的采購員,還有一個是局大樓里打掃衛生的阿姨,賀良上班的事他們全都知道,而且把賀良的住處也告訴我了!”
南喜石陰狠地瞇著眼睛,眼前一片曙光:紫羅浮神劍秘籍似乎慢慢的向他招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