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韓雷正在整頓軍紀。叛逃的特戰兵鬧事后,軍隊里人心浮動。韓雷對他的把兄弟特戰營長馮杰頗為不滿,特戰營里出現了兩個叛軍就把黑三角搞得大亂,韓雷氣不打一處來。
“特戰營你是怎么帶的?平日我就告訴你,要善待士兵們,可你呢?除了體罰就是毆打,一點也不知道和他們交心,體諒他們的苦楚。”韓雷訓斥。
馮杰頂撞道:“我要治軍嚴整,還要提高他們的本領,必須用點手段,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黑三角。想要打造出一支特戰強兵,必須不怕苦累要有不怕死的精神。這兩個小子訓練當中偷奸取巧,我懲罰他們有錯嗎?我們特戰營都是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住口!你還好意思說?平日里向官兵們勒索財物,人家不給你就在訓練中找人家的麻煩,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馮杰滿臉通紅:“將軍,不存在這些事!那都是他們道聽途說的……”
“呵呵……”
韓雷一聲冷笑:“是你手下弟兄們向我反映過幾次了,而且是幾個人一起說的。我照顧咱們把兄弟的情面,才沒戳穿你。”
馮杰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兒:“我在科目訓練上設立的達標考核懲罰基金,完不成訓練科目的,我會罰他們的工錢扣他們的獎金,這完全是為了訓練提高他們的素質啊!我個人沒有私心。”
“哈哈,說的多冠冕堂皇,請問你罰的基金現在何處?是誰在記賬?錢又放在誰那兒?你能說的清嗎?”
馮杰支支吾吾。
韓雷擺手,不想聽他解釋:“算了,特戰營長你也別干了。”
韓磊喊了一聲:“裴元發!”
“到!”
韓雷辦公室走進個軍官。
“請韓將軍指示!”
馮杰扭頭兒一看,這不是特戰營的副營長裴元發么?
韓雷站起身,一本正經的道:“茲認命:特戰營副營長裴元發接任特戰營營長一職。原特戰營營長馮杰任特戰營副營長……”韓雷說完,從抽屜里拿出兩張委任狀。
裴元發滿臉尷尬看著馮杰和韓雷,他不知道這是演的哪出戲,遲遲不敢接那張委任狀。
馮杰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拱拱手:“恭喜裴營長上任。”說完扭頭走出了辦公室。
裴元發手里拿著的委任狀像個燙手的山芋:“韓將軍,這是怎么回事啊?”
“很正常,他沒干好就讓你來干唄!”
“我們是十年的師兄弟,一直是馮杰在拉幫,才有我的今天。這下子職位對調,傷了兄弟間感情不說,我的工作也很難干了……”
韓雷一拍桌子:“裴元發你什么意思?不想干就給個痛快話!你是特戰營的主官,在這個位置上畏首畏尾,怕這怕那,你是軍人,應該知道軍人的職責是服從天職!不是拉皮條的掮客在這平衡人脈關系,我用的是一支鐵打的特戰營!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熟悉特戰營的業務,盡快適應自己的崗位,你做不好,我一樣會把你換掉,下去吧!”
韓雷滿臉怒氣。裴元發這個軟胚子竟然毫無雄心壯志。人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裴元發礙于情面想推辭營長職位,見韓雷憤怒的表情值得作罷。
剛剛送走裴元發,韓雷電話響了,手機上的號碼非常陌生,是從東方國打來的。這是座機號碼,只顯示來電的區間,所以韓雷不確定這個號是誰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