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收斂起笑容,警惕地盯著南喜石:“先生,無權奉告,我們要為顧客保護隱私。”
南喜石繼續問:“那么這一男一女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服務員繼續搖頭。
南喜石勃然大怒!這是因為他常年不與社群接觸,躲避在山林,是個與社會脫節不按正常套路出牌的人。在他的眼里,只要他想做的就必須要做成,稍有不順就會大發雷霆。
涅莎娃非常了解師傅的猴脾氣,解勸道:“師傅,我們先上去。”
南喜石剛要對服務員發飆,被涅莎娃連拽哄,走向房間。
進到富麗堂皇的酒店房間,南喜石余怒未消:“你拽我干嘛,我問她打聽個人又怎么了?還他媽隱私?就問個人名兒哪來的隱私?”
“師傅息怒,這是人家酒店的規矩。”
“不行,我還得下去找她。”
涅莎娃見師傅耍了驢脾氣,干脆把身體橫在門前:“師傅,咱們是秘密來這兒找賀良的,你把事情鬧大會打草驚蛇,再說,咱倆對瑪麗是很非常熟悉的,只要咱倆認定,那一定就是瑪麗。她身上特殊的香水味兒掩蓋不了。”
南喜石點點頭:“好吧!暫且饒了她。”
他更關心的是賀良身上的秘籍,神功紫羅浮神劍秘籍,涅莎娃巧妙抓住了他心理。
南喜石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這是回的東方國之前,韓雷提供的賀良信息地址。
他拿著紙條皺著眉:“韓雷在紙上說,賀良在基古省文物保護局當了文物保護專員,我不大相信呢?像賀良這樣本領高強的人怎么能久居人下?”
涅莎娃說道:“也可能出于什么目的吧。”
南喜石搖頭:“我不大相信這信息。明天我們去側面打探打探就知道了。”
涅莎娃突然捂著嘴笑起來,她這一笑,把南喜石笑的發毛:“莎娃,你笑什么呢?”
她笑得更厲害了:“我在笑……瑪麗呢……追求賀良不成,竟然跑東方國和一個男人私會,來五星級的酒店開房……哈哈!真笑死我了!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也不用這么糟踐自己啊!”
南喜石似乎聽明白涅莎娃的意思,他懷疑莎娃的說法,按照瑪麗的性格和她行事風格不會跑到東方國“偷葷”。
南喜石仍然一臉嚴肅:“不像那么回事。”
他觀察事物非常仔細,而涅莎娃看的東西是表象,感性多于理性。
南喜石解釋道:“”這兩個人雖然很親熱,但是他們之間的眼神更像是親人或者兄妹。如果是情侶的話,他們眼神中的愛會流露出來愛意。這個男人雖然喜歡瑪麗,但看是他那渴望的目光一定是沒得到。
涅莎娃對師傅刮目相看了,調侃:“沒想到平時不茍言笑的師傅對情感探究這么在行啊!”
南喜石臉上依然沒有笑容:“莎娃,別和我開玩笑,我是分析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們之間的關系。這關系很可能到賀良,所以我才動腦筋分析的,至于瑪麗也和這個男人什么關系我不感興趣。你馬上給韓雷打電話,就說已經找到了瑪麗的住處。”
涅莎娃笑道:“是不是把她和男人同居的事也告訴韓雷呢?”
南喜石重重的點頭:“好,韓雷要來更好,我們多了一個幫手,就這么說!我就不信他的妹妹和野男人鬼混,他會坐視不管。”
耿長福說道:“這小子與我在文物市場上一較高下,結果他贏了。我這么多年“京城四少”的聲望毀于一旦!這是平生第一次遇到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