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韓將軍!特戰營有兩個人叛變了。我們一群人正在圍捕這兩個人,已經死了三個兄弟了。”
“他媽的,怎么搞的啊?怎么會出了叛徒?”
“這兩個人不滿特戰營教官的體罰,偷了槍支和火箭筒跑到兵營外挑釁。”
韓雷的酒徹底醒了,他站起身說道:“家里出事兒了,我得趕快回去。”
南喜石一把拉住韓雷的衣襟兒,說道:“快坐下吧,能出什么事兒啊?”
“特戰營的兩個兵叛變了,現在殺我們三個兄弟。”
南喜石瞇著眼睛說道:“我當是什么大事兒?這種小兵娃子的游戲就不要參與了吧?”
“那怎么行呢?這小問題處理不好就兵變了!”
“算了吧?你喝了一瓶半的茅臺,還怎么開車呀?就是回去的話也天亮了。明天再說吧!”
韓雷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南喜石就不讓他走。韓雷說道:“我還要回黑三角給你弄護照,我今天連夜就趕回去。”
涅莎娃望著師傅說道:“師傅韓雷那兒出事兒了,你幫幫他吧。”
“我才不管他兵營的屁事兒。”
涅莎娃提醒的非常及時,韓雷立刻說道:“對,對!你們和我一起走。”
涅莎娃抓住師父的手哀求道:“好不好嘛?我們跟韓雷一起回去吧!”
涅莎娃撒嬌的表情任何男人都得骨軟筋酥,南喜石也不例外。雖然他在教授涅莎娃武學的時候非常嚴厲,一本正經,可是酒酣耳熱之后,他看到乖巧的徒弟便心生憐憫。的確,這一年多在千丈崖下茅草屋學武,這個地方沒水沒電,生活極為不方便,涅莎娃吃了不少苦頭。
“好吧,我們吃完就跟韓雷一起回去看看。”
南喜石輕蔑的看著韓雷。“要是這點兒小問題都處理不了,你趁早就別干這個大將軍了。”
韓雷憋了一口氣,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羞辱他。但是南喜石說的這些話也有道理,自己手下的兵都治不了,還怎么出來混?
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向黑三角飛奔。就在吉普車距離中央直屬團還有一公里的時候,韓雷就聽見喊殺聲和裝甲車隆隆的響聲。涅莎娃眼睛里充滿驚恐:“完了,真的鬧兵變了吧?”
南喜石仔細聽了聽聲音,閉著眼睛搖搖頭。“沒事兒,這是特戰營抓不住這兩個人,向裝甲車部隊求援啦!”
韓雷半信半疑。南喜石灌了半瓶子茅臺像是說胡話。
不知不覺的,韓雷一瓶茅臺下肚,他醉眼迷離的指著南喜石說道:“你還說今天晚上走,我就想問問,你們身上有出入東方國的護照嗎?兜里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