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出現在東方國的基古省,在那兒干考古專員呢,你不是要找他要什么紫羅浮神劍秘籍嗎?我來就是告訴你他的消息。”
南喜石望著天空,雙手合十拜了三拜。
“蒼天有眼吶,這小子終于出現啦!涅莎娃,你快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就走。”
我草,這也太著急了吧?韓雷心里暗罵這個武學怪人真他媽喜怒無常行事古怪!
涅莎娃愁眉苦臉,臉上滲著密密的汗珠,她仿佛一朵白蓮上的露珠嬌艷欲滴。涅莎娃一天沒吃飯,此時又餓又累,一陣打斗之后她感覺饑餓難忍,甚至有些虛脫。
涅莎娃說道:“師傅,咱們吃完飯明天再走吧!”
南喜石這才回過神,剛才由于聽到賀良的消息,他興奮起來,早忘了涅莎娃一天沒吃飯的事兒。
“哦,你看我老糊涂了。對,咱們先吃飯吧,把這個刨子烤了。”
韓雷這才仔細的看了這只袍子。只見袍子的頭骨被一利器刺穿雙眼,骨頭都打碎了。他看的出神,拎起這只狍子問道:“你用的是什么槍啊,打得這么準?”
南喜石沒說話,從隨身的鏢囊里拿出一只帶血的飛鏢遞給韓雷,韓雷吃驚的瞪大眼睛。
“用飛鏢能打出‘眼對穿’來嗎?”
南喜石拿回飛鏢放會鏢囊。“我打獵十幾年了,眼對穿的時候很多啊。”
韓雷佩服的五體投地,用幾斤重的飛鏢去打靈巧的袍子,這需要多么大的內力啊!飛鏢要迅速的甩出去,像子彈一樣才能打出這個效果,而且判斷不能失誤,甩手的動作與飛鏢的運行軌跡渾然一體,才會有精準的命中率。
院子里支起了柴火,這只狍子被扒了皮,放了一些調料,然后在炭火上燒烤。院子里彌漫著烤肉的糊香味兒。
南喜石來了喜興致,她叫涅莎娃拿出兩瓶茅臺酒。
韓雷的眼睛雪亮,指著茅臺酒問:“你們沒有錢,這是哪兒來的啊?”
涅莎娃笑道:“剛來的時候你不是給了我們錢嗎,師傅帶我到鎮上去轉,結果碰巧有一個人窮困潦倒,他家里有十瓶茅臺酒。他不知道這酒值多少錢,結果師傅用十美元就買了十瓶茅臺酒”。
“臥槽,還有這好事兒。”韓雷品嘗著茅臺酒吃著烤肉,他感覺這比黑三角的山珍海味還要自然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