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來不及告辭,關上車門飛身上樓。
女生宿舍樓門緊鎖,賀良破門而入。
夏侯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轉眼,賀良和夏侯云回東方國已半月有余,夏侯云在伊斯塔爾接受特殊的藥物治療也是有周期的。自從賀良用內功給她療傷,她的病比以前好轉了不少,可每個月依然發作。
兩個多小時的行程,耽誤了夏侯云的病情。只見她面色青紫,病入膏肓的樣子。
賀良一把抱起嬌弱的夏侯云搖晃著:“小云醒醒啊……”
用手指試著夏侯云的鼻息,微弱的呼吸,氣若游絲。賀良立刻脫掉夏侯云的外衣,一雙健碩手掌放在她纖弱的脊背上。
五陰旋魂掌聚斂真氣,把夏侯云的寒毒漸漸逼出體外。
大約一刻鐘,夏侯云的身體開始發熱,臉上的青紫色開始退去。賀良一直在查邱局長死亡的原因,忽略了愛人夏侯云的病。見到心愛的人奄奄一息,他心如刀割。
半小時以后,賀良渾身大汗癱軟在夏侯云的軟床上。
夏侯云蘇醒過來,見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兒貼身的小背心兒。
她害羞地抱緊肩膀踢了賀良一腳:“流氓……又扒我衣服!”
“姑奶奶啊,我都累死了,你讓我歇一歇吧!”賀良滿臉愁云。
夏侯云穿好衣服洗了熱毛巾給他擦汗,心疼的抱著賀良:“讓我死了算了……何必這么受累?我會拖累你一輩子的……”
他鼻翼微微的煽動,眼圈兒微紅,可愛的姑娘如此的善解人意。
“我就是累死也要救你。”賀良一把抓住拿毛巾的小手。
“你這個病是怎么得的?”他突然問道。
夏侯云長嘆一聲:“說來話長啊!我小時候特別頑皮,經常趁大人不注意就跑街上去玩兒。有一天,一個漂亮女人給我買了好吃的讓我跟她走。我不認識,剛開始我猶猶豫豫的,后來看女人很喜歡我,似乎沒有什么惡意,我就跟去了。哄我吃完小食品,又給我一枚黑果子。這黑果子又苦又澀,我不想吃,于是就大聲的哭鬧,結果這個女人原型畢著我吞下那枚果子就走了……”
賀良驚問道:“那是什么樣的果子?”
“形狀嘛,大約和橄欖差不多,周身長滿肉刺……可是味道太難聞了!現在我還記得那個味道。”
賀良突然想起幫助夏侯云治病時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就是一種神秘的香味兒。
“是不是有一股怪味兒的果子啊?”
夏侯云伸出一根手指:“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
賀良的心里猛然一沉。夏侯云說的這個果子應該就是龍膽果。這種果子浸泡了一種毒藥,那么就是純正的苗疆的蠱毒……
小伙計很緊張,連忙問道:“那么說瓶子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