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長福當然不知道賀良的本事,以為他只是個特種兵神,對文物只是愛好罷了,所以他沒把賀良放在眼里。
賀良也不知道這位文物局長,曾經的“京城四少”之一的耿長福是否名副其實。兩人心里開始暗暗較勁。
小伙計拿出來一件豆綠色的玉壺春瓶。這件瓶子,細頸長身古樸大方,天青色的蓮花瓣紋,氣度不凡。
耿長福很隨意地接過來,拿在手上左看右看,時而皺眉時而舒展。看罷之后面無表情遞給賀良。
小伙計呆愣愣的眼神看著他們把玩鑒賞。賀良拿過這件文物,玉壺春瓶的電流很微弱,說明這件東西并不是真品。他在手上掂了掂,看也沒看遞給了伙計。
耿長福很納悶兒,賀良根本沒看啊!
“賀專員,說說這玉壺春瓶的來頭吧……”耿長福以為他根本不認識放棄了。
賀良笑了笑:“店里的寶貝要都是這類東西,咱們就換一家吧!”
耿長福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到了這把汝窯的玉壺春瓶的確是一把贗品。
北宋汝窯的玉壺春瓶存世量極少。一件北宋汝窯的玉壺春瓶真品價格要在一千萬以上,如果出現在這個古玩市場上,那么只能說商家撿了一個天大的漏。
小伙計眼珠一轉,拿回瓶子說道:“這瓶子是我們老板剛花了三十萬收的,瓶子有問題嗎?”
耿長福沒說話,他用詢問的眼神盯著賀良,似乎在讓他做出解釋。
“北宋汝窯的天青釉玉壺春瓶,瓶口向外撇的角度很大,釉面潤澤,但是卻有棕眼,這是燒造時產生的。瓶子的底部應該還有蟹爪狀的開片,瓶子胎薄的地方應該是呈微紅色。你這只玉堂春瓶很古樸,但這是清朝后期仿制的,瓶子的釉色發亮,燒造工藝顯然和汝窯的有很大區別,與汝窯的壺,盤、酒杯等器具釉色和胎質都不同,瓶子有做舊跡象。繼承了汝窯和龍泉窯的特征,二者兼而有之。所以一定是后世的仿品。”賀良滔滔不絕。
耿長福心里暗暗稱贊賀良對這瓷器理解的那么透徹。
賀良回過頭:“耿局長,這是我的意見,你也說說自己的看法。”
“賀良啊,真沒想到你判斷的文物這么精準!你說的都對!唯一一點你沒給出切實的價格。”
耿長福抓起這只瓶子對小伙計說:“你們老板打眼兒了,這只瓶子最多值一萬塊,花三十萬買仿品?還是趁早關門吧!”
小伙計一把拉住向店外走的耿長福:“”唉唉唉耿局長別走啊!實話說了吧!這是瓶子是老板花兩千塊錢收的,是老板讓我這么說的,可是騙不過二位高人啊!
耿長福道:“做生意就是這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尤其干你們這行的,能蒙就蒙能騙就騙。”
“騙誰也不敢騙你兩位。”小伙計賠笑道。
“照直說吧,店里有沒有讓我們心動的東西?”
“有哇,當然有啦!您等一會兒……”小伙計跑向后屋。
他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抱出一只黑檀木的盒子,這只盒子精美絕倫,黑檀散發著歷久彌新的香氣,醉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