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喜石提出要把她嫁出去,涅莎娃心中一百二十個不愿意,韓雷對她情意綿綿,涅莎娃隱隱的能感覺到,礙于死去戰友卜大天的情面,他并未主動追求涅莎娃。
韓雷把他們師徒安排到黑三角邊境的千丈崖下,派兵專門保護他們。
瑪麗對韓雷安頓南喜石睜一眼閉一眼,她想著南喜石以后會有用處,只有他才可以對付賀良。
千丈崖下的茅草屋里裝飾一新,這里非常清靜,適合南喜石和涅莎娃師徒練功。
每天晚上,涅莎娃早早的就睡覺了。師徒二人一個西屋,一個東屋,只有吃飯練功時聚在一起。
涅莎娃對師傅非常好奇,南喜石沒有太多的話,更不會主動噓寒問暖拉家常,她覺得這樣的男人更靠譜,心里更踏實。男子漢大丈夫嘛,就要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涅莎娃給師傅的被子洗得非常干凈,屋子收拾的利落。
這一天,天氣悶熱,涅莎娃趁著師傅夜里練功,她坐在大木盆里洗澡。
每天晚上南喜石要到千丈崖上練習攀爬的功夫,每天三個半小時,凌晨才回來。
南喜石拖著疲憊的身子在院子里洗了澡,躺在暖暖的床上……突然覺得被子下面有團軟軟的東西在蠕動,涅莎娃從被子里露出羞紅的臉,看著滿臉驚愕的師傅。
南喜石大吃一驚:“莎娃,你走錯房間了。”
涅莎娃不等南喜石反應,撲向他的懷抱,兩團柔軟溫暖的東西貼在他肌肉健碩棱角分明的前胸,酥麻的電流直刺尾骶。南喜石,曾經的武術強人竟然無法擺脫徒弟的溫柔一抱。如果他用力甩開,生怕傷了徒弟。如果不用力,就得任憑她撒嬌,南喜石也是男人,有過恩愛纏綿的年輕時代,不過那時候他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和今天不可同日而語。
任何人都受不了美色的誘惑,何況南喜石對涅莎娃非常有好感。一件輕薄的睡衣從香肩上滑落,青春的氣息蕩漾在南喜石的鼻息處不停的撩動,戀涅莎娃閉起眼睛吻著南喜石。
他剛要說什么,被涅莎娃烈焰紅唇擋住了。她擁抱著南喜石健碩的身軀,粗重的喘息聲,升華了愛的空氣,這是愛的前奏。
涅莎娃的手不經意地掠過南喜石的小腹下,涅莎娃突然一驚!雄性本應堅挺的部位軟塌塌的,沒有一絲生氣和活力!恩愛纏綿頓時被無情的現實打擊的支離破碎!
南喜石被碰了小腹,他突然一激靈,推開涅莎娃:“這成什么樣子了!快回你屋睡覺去吧。”
涅莎娃瞪大眼睛,在黑夜里尋求的答案:“師傅你……不用問啦,快回你屋睡覺去!”
涅莎娃迅速穿好衣服,狼狽逃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掩面痛哭。
南喜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剛才的恩愛纏綿,就是被賀良親手毀掉的!
他突然狂性大發,大吼一聲:“啊!”一掌打碎了窗戶。
賀良對他的傷害是致命的,一顆炸彈使他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南喜石悲憤交加!恨不能把賀良碎尸萬段。
明亮的月色,似乎訴說著兩個人的憂傷……
涅莎娃哭的像淚人一樣,師父武功極高,不料強壯雄偉的男人卻是見不得人的太監!
涅莎娃頓時感覺羞愧的無地自容。她為自己的草率感到悲哀,她心里才明白南喜石總是躲著她的原因,就是怕他們擦出愛火。
師傅給不了她愛情,只能當她的朋友或者親人,師傅的重傷一定是有難言之隱。
南喜石從來沒向她提起過傷病。師傅還在壯年,竟然承受這般痛苦,他從心里難過。
早晨起來,涅莎娃端上熱乎乎的飯菜,叫醒師傅南喜石。
經歷了昨天夜里疾風驟雨,他們似乎清醒了不少,臉上都沒有笑容,一對親密的師徒,突然很生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