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停時間回來呀!趴我后背傷不嫌臟嗎?”
夏侯云掄起兩只小手狠命地捶打他的肩膀:“快把這衣服脫掉扔出去!”
“那可不行,我都脫了忍不住怎么辦呢?”
夏侯云二話不說開始扒賀良的衣服褲子,外衣外褲被夏侯云一股腦扔到門外。
“好了,你穿成這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還得洗洗手洗洗澡,聞停尸間里的藥水味就惡心。”夏侯云捂著鼻子道。
他在她的房間里洗好,光著膀子穿著短褲走出來。
夏侯云趁著他洗澡的功夫,脫掉了睡衣換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他。
賀良出來愣住了:“大半夜的穿這么嚴實,你要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呀!那件衣服太薄了,我怕有些人看到會想入非非……現在的人吶,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正人君子,其實包藏禍心……”
他差點哭出來:“我原以為一本正經的人不存在了,居然還剩了一位夏小姐,而且偏偏被我遇見!真幸運呢……”
夏侯云諷刺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給我治病,你都偷看了我的身體,看在救命的面上我就不再追究了。”
賀良換好了睡衣:“好吧,那我回房間了。”
夏侯蕓滿臉通紅,一把拉住賀良:“不許走!”
賀良哭笑不得:“走不讓走,睡也不讓睡,你究竟要干什么?”
“誰說不讓你睡了?睡!現在就睡!”
賀良很興奮,他掀開雪白的被子迅速鉆進去:“來呀……”
她輕輕的坐在床邊,壓在那床被的外面,和衣而臥躺在賀良的旁邊。
賀良試圖把她弄進被窩。
良子哥這樣不行吧……我說過,我不是裝正經,雖然我非常愛你,但是總得給我個名分吧,明媒正娶,讓我光明正大的嫁給你。
雪白的棉被中有一處高高的隆起。夏侯云說完這一番話,那處高高的棉被,緩緩的落下去……
這個夜晚,無疑慮對賀良既刺激又無奈。
賀良伸出手,摟著身邊的夏侯云,身邊卻空空如也!他左摸右摸不見人影,驚坐起來!
昨天夜里旁邊分明躺著夏侯云,人干嘛去了?
正在琢磨著,夏侯云端著早餐:“吃飯了,起床吧!”
賀良非常吃驚:夏侯云的穿著和昨夜的根本不一樣……而且他住的房間也不是夏侯云房間!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