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這可不行,你知道嗎,這西漢的陵墓最有說道的!為了防盜墓賊,帝王們設計了地宮的各種的機關和暗器,甚至是詛咒。”
“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誰也不能下去。”
邱桂成惱怒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學生白死嗎?這是我們的事業,開弓就沒有回頭箭。如果真要是能保證搶救發掘完成,我死而無憾!”
賀良真誠的盯著邱桂成:“邱局長,如不嫌棄在下愿意效勞!”
夏侯云坐在旁邊,渾身的不自在,故意咳嗽了兩聲,想打斷賀良說話,她實在不愿意讓心愛的男人再去冒險!她實在忍不住,站起來,在下面偷偷的踩了一下賀良的腳:“對不起邱局長,我去下衛生間。”
這一腳正踩在賀良的小腳趾頭上。
賀良疼的一抬腿,雖然沒喊出來,“咣當”一聲,他的大腿膝蓋頂在桌子上,一桌子菜差點打翻。
邱桂成搖頭道:“賀良啊,這次任務你就別摻和了,我親自掛帥,不照你差到哪去!”
賀良緊緊的握住邱桂成的手:“邱局長,此任務非我不可!你的學生沒有功夫在身,所以才吃了暗虧。他們懂得考古卻不懂得如何自保,地宮的情況非常復雜,需要隨機應變。我去了,咱們成功的把握就大了!”
“那太好了!我還不忍心讓你去,覺得太對不住你了!你是我借用的人,并不是正式調到文物局的。”邱桂成十分興奮。
邱桂成突然發瘋一般沖向考古發掘現場……兩具冰冷的尸體上蓋著白色的床單,邱桂成顫抖的雙手撩開他大徒弟的床單,只見大徒弟臉色青黑,瞪著血紅的眼睛,頭發豎起來,舌頭被自己咬的快要掉下來,血呼呼耷拉在唇邊……樣子活像厲鬼!
他打開蒙著二徒弟尸體的床單,二徒弟臉色深紅,眼睛破碎滴出了幾滴血淚,青紫色的嘴唇,驚恐萬狀。
昔日弟子們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今天竟然陰陽兩隔!邱桂成欲哭無淚。他悲痛之余對兩個徒弟的死相非常納悶。他甚至想到了猛鬼附身的故事,可又覺得他們這不像是故事,是真真切切發生在他的身邊。
賀良仔細聽完邱桂成局長的介紹,心里隱隱的感覺即將發生大事。
剛才,邱桂成局長的哭有幾層意思:一是他要借助喝酒,把這件事情讓賀良知道,還有他對戰友意外犧牲的愧疚之情。
邱局長這番話十分有深意,他想把這次考古發掘的希望再次寄托在賀良身上,目的就是讓賀良再次出馬,發掘西漢古墓葬群。
可這些話他又不能說的出口。賀良剛剛從伊斯塔爾凱旋而歸還沒來得及休息。所以邱桂成局長顯得有些無奈,更不好意思再求賀良去執行考古任務。
賀良何等的聰明,立即想到了邱局長的畫外音。
兩名考古專家離奇死亡,引起賀良的極大興趣。有句話叫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他必須要清楚這兩名專家的死因,才能對癥下藥解開皇陵寶藏的秘密。
邱桂成一聲長嘆:“這兩個學跟我已經二十五個年頭了!他們非常熱愛考古事業,學識淵博經驗豐富,并且是本專業的精英。我的初衷和想法非常好,讓他們兩個人同時進入考古隊,希望他們相互幫助取長補短,可是……沒想到……”邱桂成再度哽咽,說不下去。
賀良連忙安慰道:“邱局長,你這兩位學生非常優秀,他們是為國捐軀了,不要悲傷,你能告訴我他們的死因嗎?”
邱貴成茫然的搖搖頭:“他們死的形狀非常難看,我只看了一眼,就被他們嚇了一跳!要知道,我見到過的死尸少說也有千八百個,沒有幾個像他們死的這么慘!死相很像陰間傳說的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