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條街55號新開了一家東北菜館,我在那兒擺酒給兩位客人壓壓驚。
賀良推辭道:“不老邱局長費心了,我們吃點家常便飯就可以?
“我知道邱局長為了營救我和夏侯云費盡心思,哪還能讓你花錢破費呢?”
哈哈哈……邱桂成十分開心的笑道:“這次打撈任務圓滿完成,而且這三艘船上的一萬多件文物,價值連城。我肯定會得一筆豐厚的獎金,你們賣命的工作我當大哥就要表示一下嘛,所以你們不要客氣。”邱局長拿著菜牌。
邱桂城把菜單遞給夏侯云:“云小姐,你點兩個菜吧!”
夏侯云微笑著推辭:“邱局長見多識廣,還是您來吧!””
“哎呦,這可折殺我了,我哪有云小姐,經得多見得廣啊!”
賀良拿過菜單:“你們點個菜也有錢有帳的,想吃什么就點唄。
來一個,干白菜蘸醬……東北殺豬菜……再來一個女士菜鍋包肉,菠菜湯。”
賀良深知夏侯云的飲食習慣,所以他又點了兩個蔬菜。
邱貴成局長真是下了血本,叫司機從車上拿下兩瓶茅臺。
邱局長擺在桌上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我家里珍藏了多年的窖藏茅臺,專門為你慶功用的!來,咱們兩個一人一瓶一醉方休。”
賀良拿起酒瓶左看右看,看后輕輕地放在桌上推回去:“哎呀,邱局長這酒太珍貴了。這茅臺起碼有二十多年了!所以你還是拿回去喝吧,我們喝一點普通的就行,主要為溝通氣氛嘛。”
邱桂成笑呵呵:“所謂寶劍贈英雄!只有你賀良才配喝這瓶珍貴的酒!你為我們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我呢,盡一些綿薄之力吧!”
“今天,我們只講哥們情義,不談工作!來,我給你滿上……”
賀良瞪著眼睛質問邱局長:“明擺著誣陷好人,你還替他們開脫。這三艘船的人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才回到祖國的,竟然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我實在想不通!”
邱桂成局長小聲與賀良說道:“我懷疑,夏侯云的情況是有人悄悄的舉報了,很明顯是沖著你們來的呀!國安局接到舉報后必須要把被舉報人和事情查清楚才能撤案。你看,帶回來的幾個兵都沒有接受審查,偏偏是夏侯云小姐成了眾矢之的。”
邱桂成局長向賀良會意,用目光懇求,希望他能配合國安局的工作。
賀良悲憤交加,有苦難言。他拼命奪回文物,不為名不圖利,只為國家的利益,可到頭來卻被懷疑冷落,他這顆火熱的心漸漸地跌入冰谷,被現實的風吹得冰冷。
邱桂成一番說辭,賀良覺得應該以大局為重。
他向上校提了一個要求:“夏侯云小姐身有重病,而且東方國沒有這種特效藥,只有我才能用特殊的方法為她治療,請將我們關在一起。”
上校見賀良松口,他得意洋洋:“那怎么能行呢?我們關押犯人的看守所是男的和男的關押,女的和女的關押,我也沒特權批單間讓你們住在一起。”
賀良說道:“我沒騙你也沒嚇唬你,夏侯云小姐這種怪病只有我能治。如果他在國安局有什么意外,我不會放過你!”
賀良眼睛冷冷的盯著上校。
上校覺得賀良說的不像假話,于是妥協道:“”好吧,你跟著也可以,但是不能把你們關在一處,只能關在你隔壁。如果夏侯云小姐生病了,你晚上就給她救治。
夏侯云聽賀良要求一同被抓,她欣然同意。因為他內心中想的不是自由,而是賀良……每天必須要見到賀良她才放心。
邱桂成局長眼睜睜的看著大功臣賀良和他的愛人被國安局的人帶走,他眼里含著淚,心里為賀良和夏侯云鳴不平。
邱桂成局長自從與賀良合作以來。他覺得賀良是個有愛國情懷的熱血青年。年紀輕輕就有巨大貢獻,不該遭受著平白無故的冤屈。
三天后,邱桂成局長出現在國安局審查室。
他拿著一張介紹信交到大校的手里:“這是上級部門簽發的特赦手令,當前有一項重要的工作需要賀良和夏侯云。還請大校明天把他們放出來。我好帶他們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