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見事情要鬧大,他放開了上校對邱局長說道:“我為人一向奉公守法,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這是我的愛人,她是我這次行動中的功臣。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她抓起來,要知道,如果沒有夏侯云小姐,這次行動不會成功的。你們空口無憑,就來抓人,這是什么道理呀?”
邱桂成局長沖著上校吼道:“胡鬧,這不是亂彈琴嗎?放著那些大兵不抓,偏偏抓一個弱女子,你們不覺得臉紅嗎?”
上校輕蔑地笑道:“我們接到了線報,說夏侯云小姐身份十分可疑,還有待甄別和審查,不過請放心,我們國家安全局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邱桂成吼道:“你們亂抓人,我一定會向國家機關控訴你們不法行為。”
賀良站在夏侯云的身前保護著她,六個安全局的大兵蠢蠢欲動。
鄧瘸子聽到爭吵聲,回過頭來指著上校的鼻尖:“你若敢動我們一根汗毛,我就讓你上西天去你姥姥家。”
賀良發現鄧瘸子的身體微微顫抖,目光兇惡,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
賀良一把推開他吼道:“你倒什么亂,這是我們的事情,趕緊滾!”
鄧瘸子咬著牙,指著上校說道:“就會無中生有!有本事跟我們一起去解救文物寶藏啊,這是我們的活干成了,你們這幫人竟在背后下刀子,什么他媽混蛋邏輯?”
賀良一聽,鄧瘸子的情緒有些失控,越說越下道了。
“鄧團長,趕緊聽從邱局長的安排,滾!”
鄧瘸子見賀良發話,他不敢再遲疑,一甩袖子悻悻而去。
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涌上夏侯云的心頭。她在伊斯塔爾基地向來說一不二,除了安樂夫,沒有幾個人敢違拗她的指令。而且老安勒夫非常寵愛她,總是笑呵呵的,從來不和她發火。
夏侯云氣急敗壞:“我不管你什么狗屁國安局,我做的全是為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問心無愧,我看誰抓我試試!”夏侯云怒目圓睜。
國安局大校說道:“夏侯云小姐,恕我直言,你是東方國人吧?這么多年,你和你姐姐夏侯玲一直在伊斯塔爾基地,以為我們不知情嗎?這些年,你們究竟策劃了多少起恐怖事件,你們心里比誰都清楚。可現在,你想利用這件事洗白身份,那是不可能的。東方國的法律最講究正義,功過分明不能混為一談。另外,你的身份在東方國已經注銷了,所以你回到這來就得重新辦理個人身份登記。你失蹤這幾年的歷史,也是由我們國安局來徹底清查的,請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