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瘸子激動地說道:“您老沒事就好!”
賀良接過步話機:“鄧團長,這艘船上只有常船長和我兩個人,這么大的船,忙活不過來呀!你給我派過來一個人再從謝船長的船上派過一個來,這船的人手就夠用了。”
謝雨志在步話機中聽的真真切切。常飛翔的考察船開始叛逃時,賀良與他一起分析,他認定常飛翔不會叛變,意外肯定發生在這幾個特種兵的身上。這些人魚龍混雜沒有信仰,為了錢而工作,而且和鄭春接觸時間又短,如果鄭春活著就沒問題,可鄭春犧牲后他們像沒娘的孩子胡打亂鑿了,恢復了流氓痞性。
謝雨志放慢了速度,等待著兩艘考察船順利返航。果然,沒到兩個小時賀良解決戰斗,兩艘船追上謝雨志科考船。
謝雨志說道:“還是賀隊長頭前帶路吧,我們這倆老航海也沒有你判斷的準確。上次你在魔鬼海域精準判斷,我們都非常佩服。”
賀良說道:“謝船長,快別寒磣我了,正因為我的計算錯誤,才使我們誤入金鷹島,三船文物才被海盜小白龍劫走。”
謝雨志不以為然:“那是你計算上的失誤,忘了陣門因時間的變化而變化,所以才誤導航向。”
賀良說道:“”我還得回到,田二那艘船上。這艘船讓常船長率領……他說完擠擠眼睛,常船長會心一笑,知道他們小情侶在開玩笑。
夏侯云在步話機中喊道:“我也要去……”
賀良說笑道:“小云先別去了,鄧團長那里也缺人手,你正好能幫幫他。”
鄧瘸子看著焦急的夏侯云,臉上帶著得意微笑:“云小姐,這可不是我不讓你去啊,賀隊長下令,讓你留在我這,正好,你幫我去看儀表盤吧!”
“我不!你憑什么讓我干活?”
哎,這可是賀排長的命令,我可沒權利支配你呀!
夏侯云怒目而視:“好大的膽子,竟敢指使我干這干那的!”
鄧瘸子兩手一攤:“現在咱缺人手,我也沒辦法呀。”
正當兩個人理論,艙門一開,賀良走進來:“你們吵什么呢?”
夏侯云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身撲到賀良的懷里。
“鄧團長最壞了!他讓我干活,說缺人手……而且不讓我上你的船。”
賀良哈哈大笑:“你們這艘船才是我的船,剛才我那些話是逗你呢。田二那艘船不是有謝船長在嗎?所以不用我操心了。”
夏侯云臉一紅,用粉嫩的拳頭捶著賀良的寬厚的胸膛:“你最壞……你不知道人家多么擔心……你太魯莽了,一個人就敢去追一艘輪船,而且連個幫手都沒有,真要是匪徒開槍打你怎么辦?”
賀良憐愛的拍拍他的肩頭:“這樣的事情經歷的太多了,讓你擔心了。”
“你不聽話,以后再也不理你!”夏侯云嗔怒道。
鄧瘸子看著兩個人秀恩愛,腮幫子直流酸水:“排長啊,我說差不多就得了,讓我們這光棍情何以堪吶?饞死人不償命啊?”
夏侯云橫眉立目道:“鄧團長,我們談情說愛,你應該回避,這是起碼的禮貌。”
“哎呦,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云小姐,是你們不分場合的秀恩愛,我是在這工作呀。”鄧瘸子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