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葫蘆的鏈子拴著一把刀,這把刀距離常飛翔的脖子有一寸遠。
此時,常飛翔才看明白,只要有人開底層艙門,鏈子上綁著的鋒利匕首立即會切斷他的喉管和頸動脈!
就是說開門的人直接殺掉了常船長。
孫思旺這招十分的陰毒。而這一次他的確抓住了賀良的軟肋。
當初賀良為了保護兩個老船長,忍氣吞聲甘愿為小白龍和伊斯塔爾基地所用。
他認為祖國把兩個老功臣交到他的手上,決不能因為他的工作失誤有任何閃失。
賀良端著槍仔細地在船艙的上下層搜尋著。
二十分鐘后,他來到船艙最底層,只有這里可以藏人。
賀良奇怪的是,在船上搜尋了一大圈并沒有找到常飛翔,他把目光鎖定在這塊最后的區域。
底層船艙的門沒鎖,欠開一道門縫。
賀良剛走到門前,聽到里面有人說話:“賀良站住!如果你想讓常船長活著最好別打開門!”
賀良身子震了一下,他試圖推門的手又縮回來:“里面的兄弟聽著,我與你無怨無仇,我不想傷害你們的兄弟,只要你把這艘船交還給我們,并且放了船長,不會追究。”
“呵呵呵……賀良啊!你拿這話騙三歲的孩子去吧!我和鄭春是莫逆之交,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傷害常船長,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你若再步步緊逼別怪我不客氣!”
“你是鄭村的兄弟?那就太好了!鄭春也是我的兄弟!他在我手下當過團長,所以,我們也可能成為兄弟……”
“晚了,一切都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放了我不算什么,你還剩兩艘船呢,完全可以回東方國交差。”
“呵呵,兄弟你說錯了。我出來的時候帶了三艘船,兩名老船長還有這些文物,必須完璧歸趙,一樣不差的交給東方國。我在想,就是你和常船長兩個人想劫走這艘船也不現實,兩個人沒辦法開走這艘輪船的,所以我規勸你回頭是岸,我用人格擔保君子當既往不咎。”
“癡心妄想吧!干我們這行的都想發財,說什么狗屁祖國,什么民族利益都是他媽扯淡!我就知道沒有錢啥事也辦不成。只要能弄到這一船財寶,我就發財了,這輩子吃喝不愁。”
“哈哈哈……”賀良大笑。
“你笑什么笑?”
“我笑話鄭春,這小子瞎了眼,怎么認識了你這么個狐朋狗友?”“放肆!鄭春是我兄弟,不許你侮辱。”
“唉,看來鄭春這小子是交友不慎吶!”
“賀良,我不是嚇唬你,你也不要一意孤行,現在趴門縫看看就知道了。”
賀良順著門縫往里瞧,一條長長的鐵鏈拴在常飛翔的脖子下,鐵鏈上拴著一把刀,這根鐵鏈正好通向船艙的大門。
賀良說道:“膽敢傷害長船長,我就要了你的命!”
“哎呀?老子平生最恨被別人威脅了!孫思旺嚎叫道。”
賀良發現孫思旺善于利用機關殺人,他不敢貿然推門進去,因為那把刀寒光閃閃距離常飛翔頸動脈只有一寸遠。
他只需力用開門,這個鏈子就會拽動刀柄順勢割斷常飛翔的喉管和動脈,這樣做的后果是,他在無意中就殺了常老船長。
賀良三縱兩躍飛身跳上常飛翔這艘船的甲板,隱蔽在暗處的敵人開槍射擊。他順勢一個前滾翻,滾到了纜繩的軸卷后隱蔽起來。他看到甲板上躺著的兩個特戰兵,知道這船上還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