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話機傳來謝雨志的聲音:“我說鄧團長啊!你趕快告訴賀隊長,我找他有事情商議啊!十萬火急!”
鄧瘸子責怪道:“你就差這一會嗎?我剛一傳令隊長正在發功,現在好了走火入魔了!剛被我搶救過來……”
“我這事也不能耽擱呀!選擇航線,賀良很在行的,團隊必須選擇正確航線,我們等著他拍板定奪呢!”謝雨志焦急地說道。
擔架上昏昏沉沉的荷量,聽到步話機里的聲音,他渾身一激靈坐起來,語氣堅定:“把步話機給我!”
夏侯云嚇一跳:“你身體還沒好……等下再說吧?”
“不行,我一定要跟船長們商量一下航線的問題,這是事關全局的大事!”
夏侯云意識到這件事非常重要,她只得同意賀良與船長通話。
賀良拿起步話機:“謝船長,我是賀良,有事請講!”
謝雨志驚喜道:“隊長,可聯系到你了!前面還有不到十海里,我們就要選擇航線了,一條航線是從金鷹島附近穿過去,但是這里海盜猖獗,是小白龍盤踞的海域,非常危險。還有一條航線是迂回的路線,能繞過金銀島從魔鬼海域的邊上經過。不過這地方也十分兇險,算不準航線就會誤入南海的魔鬼海域。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走哪條路比較穩妥。”
賀良想了想:“還是繞遠吧!魔鬼海域的危險,我們可以克服,如果遇到海盜,我們的戰斗力就不行了!我要有兩艘好的軍艦定會踏平金鷹島,不過現在我們任務在身,還要保護好三船文物,就這幾個特戰兵還是暫時代替水手。就是說咱們船上根本沒有可用之兵!我的意見是繞遠路貼著魔鬼海域回到南海!謝船長的意見呢?”
謝雨志鼓掌大笑:“賀隊長真是遠見卓識啊!比我們這兩個老骨頭還要厲害呀。你早就想到我們前頭了,我和常船長的意思也是走魔鬼海域邊上這條航線。我們都是退役的船長,經歷過風風雨雨和槍林彈雨,我們不怕死,可是我們不能做無謂的犧牲。祖國還等著我們把這批文物交回去!”
賀良命令道:“謝船長,我們即刻向魔鬼海域方向前進!”
“是。”謝雨志領命,命令頭船向既定目標進發。
三艘大船慢慢的調整船身方向,駛向魔鬼海域。
賀良身體燥熱!真氣在體內肆意沖撞……
五陰懸魂掌的陰氣在體內陰風陣陣,讓賀良欲罷不能,他俊朗的臉上一會紅一塊青……活像川劇的變臉!夏侯云微睜雙眼,當她見到賀良臉上變化詭異,嚇得魂飛天外!
夏侯云抓住賀良肩頭:“阿良,你怎么了?”
賀良已然說不出話來,夏侯云擦了擦嘴上的血跡,以為是賀良給她療傷傳染了蠱毒。
夏侯云一邊兒哭一邊兒叫:“賀良!你哪兒不舒服?”
鄧瘸子聽到船艙里夏侯云的叫喊聲,他預感一定是有緊急的事情發生!
“啪”……鄧瘸子來不及向賀良請示,他奮力撞開倉門沖進來……
只見賀良保持打坐的姿勢,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鼓著腮幫子,表情痛苦,仿佛萬箭穿心,正在遭受煉獄之災!
鄧瘸子深得氣功心法,他與賀良童在部隊的時都受到過教官宮玉飛的真傳,但五陰懸魂掌這種絕學鄧瘸子并沒有學到。
夏侯云焦急的喊道:“還愣著干嘛?快給他救隊長啊!”
鄧瘸子問道:“排長怎么會這樣?”
夏侯云滿頭大汗,她搖搖頭說道:“他正給我療傷你敲門后他情緒就明顯變化了。當時,我半夢半醒,感覺到他的內力好像被什么東西給阻礙了,沒有原來的力度大了,并且一股股的不連貫。他輸入我體內最后一次真氣沖開了我的命門,可他卻坐在那兒變了樣……”
鄧瘸子聽到夏侯云訴說,敏銳的感覺到,賀良痛苦的表情是練功時走火入魔的一種征兆!
就是說發動內功的時被外界所干擾,致使心神不寧。真氣走錯了經脈,這種情況極其兇險!如果沒有會內功的人幫他調理,賀良非死即傷或者成為殘疾,要看他這股真氣沖撞到哪里才是終點。
鄧瘸子靜氣凝神坐在賀良的身后。他運足內力,兩股真氣順著鄧瘸子的雙掌灌入到賀良的身體里。
五陰懸魂掌的陰毒之氣,立刻被鄧瘸子的真氣扼制住。賀良才得以喘息,他借用鄧瘸子這股真氣,用真氣推動五陰懸魂掌氣脈沖到釋放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