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得手!我是誰啊?這個方法肯定靈驗了,你看大帳門前還有人嗎?都祭拜我扎的狼頭去了!”
鄭春突然對鄧瘸子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想到啊,你老兄還用了這種智謀!狼頭漂浮物原理和東方國孔明燈是一樣的,只是我們綁住了狼頭,沒了飛升的熱損耗,使熱量不斷聚集,所以狼頭才會燒毀。”
鄧瘸子挑起大指。他正是利用孔明燈的原理制作了一個狼頭形狀的簡易飛行器。這與熱氣球的原理是一樣的。樹枝扎好的狼頭外面蒙上一張羊皮,下面系好了一只火把,點燃火把,狼頭內的熱氣慢慢聚集,狼頭升空,他們再用麻繩把狼頭拴在樹上,引得酋長他們去祭拜,給賀良營救卡爾提供了機會。
鄭春興奮之余對鄧瘸子扎狼頭的技藝贊嘆不絕。
“鄧團長,你扎的狼頭太像了,和誰學的手藝?”
“唉,說來話長!想當年我的外公外婆在鎮上是小有名氣的“紙活王”,我從小就跟在他們身邊,耳濡目染就學會了扎紙活。”
“扎紙活?沒聽說過,這是什么藝術門類?”鄭春和鄧瘸子的家鄉風俗習慣不同,所以鄧瘸子說扎紙活他不明白。
“扎紙活是東方國東北部的傳統喪葬習俗,親人去世后用的紙質祭品,一般都在死者“五期”以后,一期是七天,五期就是三十五天。給死者扎紙牛紙馬,紙人,咱從小就聰明,只要看到就能扎出來,狗和狼差不多,那玩意形象都在心里,拿過來就能成。”鄧瘸子洋洋得意。
鄭春聽了這番話后背發冷:“這么說你外公外婆從事殯葬行業的么?我們那里的習俗可不這樣。”
“是的,不然這個狼頭也不能做得這么像啊!我是得到了他老人家的真傳的……”
漆黑的夜里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鄧瘸子一把抓住鄭春:“你聽!有腳步聲……”
鄭春蹲下身和鄧瘸子四處張望。
不遠處一個黑影架著個人艱難的往前行進著。鄧瘸子借助黑夜僅存的微光,看著來人輪廓和走路的姿勢像賀良。
“排長我們在這兒……”鄧瘸子喊出半句,就被鄭春把嘴捂住了。
鄭春悄聲說道:“”咱們不能和隊長相認!不然會引起卡爾懷疑的!
夜色里傳來卡爾的聲音:“你們是誰?”
鄧瘸子反應很快:“卡爾先生,我是鄧文迪!”
“快過來拉我一把,我他娘的都跑不動了!”
鄭春和鄧瘸子一同跑向那兩個黑影。
賀良氣喘吁吁攙扶卡爾跑兩公里,終于追上鄭春和鄧瘸子,他們在指定地點會合了。
鄧瘸子見狀調侃道:“還是兵神厲害啊,單人獨騎就把卡爾先生救出來了!”
賀良說道:“”不是我救的,是卡爾先生運氣好,我只負責鑒寶。這次我們集體被抓就是保衛失職的緣故吧!所以這保衛的任務我可擔當不起啊!
賀良話中帶著諷刺的語氣。
鄭春佯裝不悅:“你有什么權利指責我們保衛啊!卡爾先生不讓帶武器我們也沒辦法呀!”
卡爾緊皺眉頭,伸出雙手:“行了行了!你們可別爭了,讓我消停一會兒吧!都是一家人,別再鬧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