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說道:“別提了,這倆小子消失把我害慘了!”卡爾把鄭春和鄧瘸子無意中抓了酋長的兩個孩子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看守的野人驚奇的看著他們說話卻聽不懂說話的意思。
賀良無奈的搖搖頭:“他們承擔的保鏢任務,我只是鑒寶的,所以責任全在他們倆身上。你叔叔可真能開玩笑,整了兩個酒囊飯袋冒充什么絕逼特種兵糊弄你!”
卡爾咬牙道:“這老東西真老糊涂了,有些事情上我還得尊重他,畢竟我叔叔啊!可是你看這一件一件事情,哪一件他辦好了?每次都砸鍋,不知道這老東西在哪給我找來兩個新兵蛋子糊弄我,這次吃大虧了!”
“現在埋怨也沒有用了!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怎么逃啊?現在鄧文迪和鄭逢春身上有沒有武器還帶著兩個孩子,即不能扔也不能殺,進退兩難啊!”卡爾還惦記著他的兩個保鏢。
“不能與野人的結仇,是我們迷失方向闖進他們領地的,打擾了他們的生活……”賀良說道。
“算了吧……我剛才聽他們兩個議論你的事了,說是女酋長看上你了,想要與你成親。我看女酋長看你的眼神也發騷呢?要能和她成親,把我們放出來也行啊!”
賀良滿臉怒色道:“卡爾先生,你邀請我給你鑒寶,怎么又改主意了?”
卡爾一臉無所謂的神情:“鑒寶和成親是兩回事兒,相互不沖突,人家只看上了你的色,又不是要你的命。這恐怕不影響你工作吧?”卡爾狡黠的一笑。
隨后,卡爾慢慢的說道:“可惜啊……一片癡情的夏侯云還在基地等著你呢……他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嘗野味啊!”
“住口!請尊重我的人格!”
“哎呦……還挺正經的嘛?”卡爾他們正說著,大帳進來一個野人,與女侍衛說了幾句話。
卡爾和賀良都聽不懂,只看著他們的表情變化。
女侍衛突然向賀良畢恭畢敬深施一禮,微笑著沖他說了幾句話。
賀良不明白什么意思,又沒有人給翻譯。女侍衛急的扔掉手里的刀,開始和他比劃手語,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微笑著伸出兩個大拇指,把兩個大拇指對在一起彎了幾下……
野人的這些手語賀良看懂了。摸了一下額頭,說明至高無上,一定是她的酋長,她又指了指天空,伸出五個手指,這是代表月亮和繁星。兩個大拇指相對,更像東方國的傳統婚俗習慣,拜堂成親……女侍衛對他的態度突然來了180度的大轉彎,極力的向他示好,更說明今天晚上極有可能酋長要與他成親。
卡爾巴拉也明白這層意思。
“哈哈哈,你可真走運!聽她的意思,酋長真是看上你了!我們沒看錯。”
“別胡扯了,生死未卜還有心思開玩笑!真要我成親了你們誰也跑不了!”
卡爾突然仰天長嘆:“鄧文迪和鄭逢春這倆小子跑哪兒去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他隨后嘆了口氣:“唉,沒想到女酋長這么冷血,寧可自己的孩子不要也要與你成親,我就非常不是人了,女酋長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根本不顧念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