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不準你污蔑她!這是倥地龍族人的風俗,不要拿人家的婚俗習慣當作嘲笑的話柄。酋長對我恩重如山,這些年一直在照顧我,我心里非常感激的。她穩固了我在族群中的地位,給我樹立了很高的權威。我現在徹底變成一個不勞而獲的管理者。所以只要酋長高興,他做什么事情我都能原諒。”
賀良笑道:“剛才還說你們的愛情非常的好,而現在你又不在乎她做什么了,這話有點自相矛盾啊!據我分析,后面的是假話!女酋長和你很恩愛,你呢,又不愿意與他人分享愛情。我更不愿意插足你們之間的事。”
賀良悄聲道:“你們這些人到底怎么遇到我們的?故意設伏?”
素音說道:“事出偶然,我們正在捕獵三頭獅子,這三頭獅子惡貫滿盈,殺害了我們部落兩個人,酋長下令務必要捉到了三只獅子殺掉。就在我們圍獵即將成功的時候,草原上的雷暴使你們迷失了方向誤打誤撞進了圍獵包圍圈,三只獅子受驚逃竄了,所以捕獵的東西就給你們用上了!”
此刻,賀良才明白為什么被抓,而且野人們還有詳細周密的步驟和計劃。
“接下來你想怎么辦?”
素音愁眉苦臉:“還能怎么辦?如果再放你一次,酋長肯定會殺了我的!”
“握草,這也太血腥了,你可是她老公啊!犯一次錯就要殺人嗎?何況你是為了忠貞不渝的愛情。”
“你不了解情況,上次放了你之后,我就被酋長吊打,部落的刑罰非常嚴格,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殺掉了。”
賀良眼珠一轉:“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不就完了!想辦法做到天衣無縫!”
素音眼睛瞪得溜圓:“只有入洞房,酋長才有與你單獨接觸的機會,你想傷害酋長?”
“你想哪兒去了?我在酋長手上逃脫,你給我做好接應就可以了。我發誓不會碰你的酋長,只要我們安全脫身就行了。”
素音與賀良說了一大堆話,卡爾他們聽得真切。
女酋長大為不滿,用尖利的聲音命令,把賀良和卡爾他們壓下去。
奇怪的是,賀良單獨去了一個帳篷。卡爾、鄧瘸子和鄭春又關押在一個單獨的帳篷里。
賀良屋子里多了倆個女人,這兩個女人是女酋長的貼身護衛,兇猛彪悍。她們的裝束也非常特別,大腿部和小臂都有藤甲護身,腰間系著一天紅色的腰帶,穿著棕麻浸油后編成的護心背心,古銅色的皮膚,頭上插著羽毛,和傳說中的角斗士差不多。
賀良被綁著手腳。兩個女野人負責他的飲食起居,服侍賀良,給他喂飯,洗腳……
兩個女野人也沒把賀良當成男人,幫她洗涮,甚至給他脫了衣服讓他睡覺。
賀良躺在那里,床邊站著兩具黑鐵塔一樣的女人。試想這樣的場景誰能睡得著?
賀良眼睛瞪得大大的,來回的看著這兩個女野人。她們很少說話,乖乖的站在他的床前,木雕泥塑一般沒有表情,沒有欲望,活像兩具僵尸。
女酋長花了血本兒,因為她不信任素音了。叫了兩個貼身的侍衛,看著賀良,這一招讓素音和賀良出乎意料了。
女酋長心思非常縝密,賀良與素音說了半天話,她就懷疑素音要破壞她這場婚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