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酋長還是選擇原諒了他。野人們慶祝他們的勞動成果,截獲滿滿一車食物,可見到賀良,素音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了,他看到昏昏欲睡的賀良后悔不已,不該抓著一車人啊!
素音誰的長相都記不住,唯獨他的情敵賀良的長相不敢忘!
素音真想把賀良用梭鏢刺死,可擔心其他的野人會告密。倥地龍族女酋長馭人有術。素音也知道有人在偷偷的監視著他,如果私自行動,他就隨時有殺身之禍,別看他現在身份是女酋長的丈夫。
酋長在倥地龍族人中有至高無上的權威,這一點和封建集權的皇帝有一拼。
野人們抬著戰利品喊著口號,回到森林原始部落。村頭早就有嘍羅敲響了樹上的警鐘。這兩個警鐘其實就是兩塊鐵板,大小和厚薄不同,所發出的聲音也各異。
如果有敵人冒犯報警,那么就小的警鐘,警鐘會發出尖厲的聲音,如果族人繳獲的戰利品回來,那就敲大的警鐘,所以只要鳴鐘,部落里的每個人都知道是什么事情。
彪悍的女酋長鏟平了附近的幾個部落,現在她的對隊伍穩定,權力與如日中天。
賀良迷迷糊糊的似乎在夢里回想到上一次差點與酋長完婚的場面,不禁笑出聲來。
這要是被女酋長這個野人臟了身子夏侯云要知道了,后果會怎樣?
女酋長向來說一不二,瞪眼睛就殺人,賀良很清楚迷魂湯的厲害,有多大的能耐,也是枉然!要說這世上強悍的特種兵神竟然還有克星和軟肋?其實世界的萬物,本就是生生相克的,有強有弱。誰對誰都不是絕對的。
其實,賀良不忍心在原始部落大開殺戒。他覺得這群倥地龍族人就是文物,需要靠他們去傳承這些野性的文化。他們的宗教,他們的禮法,包括他們的語言,還有族群的首領制度,這是一個系統而又完整的原始社會體系。
酋長面前躺著賀良卡爾四個俘虜。女酋長一揮手,野人端著涼水把賀良他們潑醒。
賀良與卡爾巴拉被綁得結結實實,鄭春看了看鄧瘸子:“這什么鬼地方啊!是不是到了你的娘家?”鄭春沖著女酋長努努嘴兒。
鄧瘸子一看女酋長的裝扮,差點兒哭了:只見女酋長頭上插了一圈雉雞尾,臉上涂著油彩,眼睛下面的白色油彩呈現點狀,活像蒙娜麗莎的眼淚,胸脯上掛著兩片小貝殼,恰巧遮住女人兩座高聳的峰巔,下面光著腳,腰間有一塊獸皮,遮擋住女人的隱私部位。
鄧瘸子回敬道:“這是到你表姐家了!”
素音突然大喝一聲:“不準亂說話!”
鄭春大吃一驚:“我勒個草,這家伙還會說漢語啊!”
賀良笑了笑,低著頭沒說話。
如果與鄭春和鄧瘸子說話那就徹底露餡兒了!卡爾巴拉一直盯著賀良和鄧瘸子,觀察他們的變化。
一下子掉進野人窩里,卡爾始料未及。兒時就聽說有一群“與獅共舞”的古老人類,今天真真切切地撞了個滿懷,他感覺這問題越來越復雜了。
突然,女酋長看著賀良瞪大眼睛,用手一指,嘴里發出一串怪叫……
素音奴才一樣走到近前與女酋長耳語幾句。
女酋長滿意的點點頭。當然,素音素音當著賀良他們面說,賀良他們也不會知道談話內容。
女酋長坐在虎皮鋪的一張木椅上,說了幾句話,隨后一擺手,野人們歡呼雀躍。
野人們興高采烈跑向他們截獲的戰利品,就是卡爾帶來的一汽車食物。
卡爾低聲問賀良:“唉,這是什么人啊?咱來的什么地方,怎么還被野人捉住了?你這獅頭賀良干什么吃的?看你平時打基地挺有能耐的,在野人那就不靈了呢?”
卡爾越想越氣,回過頭來對鄧瘸子和鄭春一頓罵:“叔叔,真能吹牛,找了兩個飯桶保駕護航被抓也是活該呀!把你倆吹的神乎其神的我看也不過如此!伊斯塔爾的錢是不是很好賺呢?”
鄧瘸子和鄭春看著卡爾:“卡爾先生,這次遇到極端天氣,迷失方向才被捉的。而且從來也沒見過著類的野人。我們是特戰隊員,擅長戰爭而不是抓猴兒!”
“找借口沒用!我要的是實戰本領,我被抓了,就是你們失職啊!”
鄧瘸子反駁道:“你說剛才這個人叫獅頭賀良對嗎?那是世界上著名的特戰兵神吶!他都被抓了,何況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