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卻說不記得了。
安勒夫一把搶過電話:“,我是安勒夫,上次來伊斯塔爾設計密室程序都忘了?”
田二恍然大悟:“哦……哦……原來是安將軍!卡爾先生我不認識,所以我不敢說給誰設計過密碼門了。”
安勒夫道:“卡爾是我侄子,你設計的密碼程序出了問題,想請田二先生過來幫忙,不過你放心,一定重金酬謝!”
田二遠程操作得逞,心里暗自高興。按賀良的計劃,接下來安勒夫就會請他去基地幫忙解開密室的密碼門。
安勒夫和卡爾每人試了兩次,就沒敢再往下試別的密碼,輸入三次不成功,密室自毀系統就會啟動,炸毀所有的東西。安勒夫不得已就得找到最初的設計人,給密碼門解鎖。
叔侄倆一次推心置腹的談話,消除了隔閡達成了一致。
田二興致勃勃地放下手中的科研任務,準備啟程,轉道去伊斯塔爾,美國的飛機不能在伊斯塔爾降落,伊斯塔爾是一個有爭議的地區,不被美國承認。
上一次田二私自去伊斯塔爾基地被美國當局審查了兩年,這次田二學聰明了,他把護照改簽到相鄰的比幫國。
卡爾非常重視迎接田二的事,田二就是這些寶貝的鑰匙啊!沒有他大批的寶貝永遠就鎖在密室里了。
賀良在電話里得知田二被邀請,這個信號說明距離他策劃的這場大戲就要開演了,幾個主角而紛紛就位,只等他這幕后導演一聲令下。
賀良并沒有急于聯系鄧瘸子和鄭春。沒有明確的交給他們任務是賀良給他們熟悉特戰隊的時間,讓他們弄清楚去港口的線路和安勒夫在基地沿途的火力配置,他給這次奪寶行動起了個代號,叫“墨魚”行動。
夏侯云咯咯的笑道:“哎阿良,你挺幽默的,墨魚不是八爪魚嗎?怎么會起這么個名字呢?”
賀良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笑而不答。
夏侯云嗔怒甩開他的手:“干什么呀?放尊重點兒。”
“怎么?我喜歡摸又怎樣能怎樣啊?”
“你干嘛呀?大白天的讓人家看見多難為情……”
“呵呵呵……露后背樣子我都看過兩次了,摸摸臉蛋不算啥。”
夏侯云面色通紅:“我讓你亂說……”
“唉唉唉……大小姐,我那是給你治病,沒有輕薄的意思啊!只是看可心里沒有邪念啊!”
“再說我就割你的舌頭。”
賀良趕忙把嘴捂住。
夏侯云眼里突然閃出淚光:“從來沒被一個男人看過身子……可你竟然看了我兩次!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可怎么活呀!”
賀良憐愛的抱住她:“不會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夏侯云抬起淚眼:“可是阿良,我的日子不多了!我這種病到25歲就是個節點,我今年22歲,只能陪伴你三年,這三年你一定要好好愛我……”
賀良聞聽淚眼婆娑,心被刀扎一樣的疼。夏侯云纖弱的肩膀在他寬厚的胸膛里抖動,讓他心生愛憐:“我一定會治好你……”
“嘿嘿……你們兩個干什么呢?大白天的摟摟抱抱的,這是軍營,一點兒也不注意影響!”卡爾巴拉帶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西服,站在他們面前。
夏侯云迅速抹了一把眼淚推開賀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