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啊,你是沒看到那一幕,賀良夏侯云卿卿我我恩愛非常啊!我就納悶兒了,賀良這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上這來把我們打敗也就算了,又來基地摘這朵鮮花!那可是你精心培育為自己準備的盤中餐,這小子毫不客氣摘了就走,而且夏侯云也死心塌地的愿意跟著人家。看來這些年你是白忙了!”
安勒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你說的是真的?”
“他們戀情早傳得沸沸揚揚,可能就叔叔不知道吧?如果實在不相信,找賀良親自問一下就行。”卡爾幸災樂禍。
安勒夫牙關咬的咯咯直響,他恨不能把賀良碎尸萬段!
卡爾嘲笑道:“生氣也沒用,生米煮成熟飯了,就是說夏侯云不是你心中那個美好的姑娘了,她完成了人生最美的華麗轉身,成為賀良的小媳婦!”
安勒夫覺得一把刀,突然扎在他破敗不堪的心臟上,鮮血滴濺1
“胡說八道吧,你怎么發現他們的茍且之事了?”安勒夫還不死心,他想知道卡爾說的是不是實情。
卡爾無奈的搖搖頭:“叔叔啊,你太善良了。當時賀良抱著夏侯云進了總統套房,經理以為夏侯云吸毒過量,讓服務員打開房門……那……床單上,慘不忍睹啊!全是血……這么純潔的姑娘……”
“住口!都給我滾出去!”安勒夫心臟通通的亂跳,對于男人來說,奪妻之恨,殺父之仇是最不能容忍的。
他趕忙從抽屜里拿出兩片硝酸甘油放在舌下含服,不一會兒,安勒夫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他長出一口氣。
卡爾這招激將法,對安勒夫確實很靈驗。他的目的就是要氣病安洛夫,氣死了更好。
安勒夫畢竟老道,回想著一幕一幕的過往,他感覺這里頭一定有隱情,或是叔侄之間產生了誤會。
第二天他找來卡爾面談:“我們花了200億美元收購文物,我可不想看這些錢打水漂,所以我把你找來,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卡爾說道:“有什么商量的,密碼都記不住。”
安勒夫想了想:“我懷疑是電腦程序錯亂了。不然這密碼門每次誰都能打開,為什么這次誰都開不開?”
他這句話引起卡爾的沉思:“對呀,我也想起來了,那天光顧著跟你爭吵,咱們倆不應該相互猜疑。”
安勒夫說道:“我有什么猜疑的呢?我無兒無女就你一個侄子,我死了,這基地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心里比我更清楚。”
卡爾微笑的點點頭:“叔叔說的在理,不過密碼打不開,這筆生意就做不成啊,叔叔有什么辦法?”
“為今之計只有找最初的設計者——田二。這個人現在在美國,必須花重金把他請來,這個密碼程序是他設定的,他是個數學天才。當初田二設計密室的時候,機關暗道還有這套電腦程序,我花了500萬,目前只有把他請到伊斯塔爾基地,才能解開密碼。”
卡爾一拍手:“這事兒交給我吧!我就說嘛,親叔叔怎么能坑害我呢?”
“真是傻孩子!我一孤老頭子陷害你有什么用呢?害了你我連幫手都沒有了,更孤家寡人,有年輕人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的,心情還好點兒。”
不管安勒夫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卡爾聽的很舒服。
卡爾經過多方打聽,終于找到了田二的下落,他撥通了電話。
這次與以往不同,安勒夫根本就沒接,而是派了副官代替他迎接。卡爾心生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