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的力量可能要好于尤里,但是,尤里腿部的力量他就不得而知了。弄不好,這一腳有可能把他的胳膊踢斷。
鄭逢春想要躲閃也來不及了……只能躬身抬起腿踹向尤里的胸口,因為凌空倒踢的瞬間,尤里的腦袋是向下的。鄭逢春出腳奇快,在尤里的腿落下來前,已經蹬到他前胸上,而尤里毫厘之差竟然沒有踢到到他的腦袋,尤里凌空被踢飛,在訓練場上一路翻滾。
尤里沒吃過敗仗,惱羞成怒。尤里喘息著站起來,身旁就是兵器架子……他順手抽出一把日本戰刀,紅著眼睛向鄭逢春撲去……
這一切來的挺突然,他沒想到尤里這小子拿了把戰刀沖過來!
鄭逢春來不及取兵刃,只得空手奪白刃了,想不奪也不行啊,尤里的武功不比他差多少,手上再多了一把大戰刀,他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鄭逢春氣沉丹田,邁開步伐躲過凌厲的日本戰刀。尤里學得乖巧多了,沒敢繼續往下深入,招式也不那么執著了,看鄭逢春躲開,連忙收招,橫著一刀劈向了他的肚子!
這一刀來的太快,也太突然,鄭逢春低估了尤里的突然變招轉向。急忙向后一躬身……
結果還是慢一點,這一刀劈向他的肚皮“唰”一聲,割開了他外面的背心,鮮血猶如紅色的露珠一般在細細的刀口里往外滲出!
鄭逢春大驚,這下子被開膛破肚了!用手一摸才知道,原來是皮外傷。
鄭逢春瞬間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幾個箭步跑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美制的短刀。這把短刀一尺半長,是裝在步槍前面的刺刀,平時不用的時候可以收,也可以當匕首來用。
相比日本戰刀的長度,這把匕首還是吃虧的。
指揮室大屏幕上觀戰的朱亞思手心都是汗。
他從未見過如此的精彩的搏擊,看來這兩個人是要以命相搏了……原來他躺在沙發里觀戰。現在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來回踱來踱去,兩人持械格斗的精彩程度,遠超出他的想象,朱亞思被深深的吸引了,默默的為尤里捏把汗。尤里是他的人,如果這一場再輸掉,他將威風掃地。
第一場鄧文迪制服的波頓,如果第二場繼續輸,他作為特戰隊主官就非常沒面子了。
被兩個黃種人打敗,就是對主帥的羞辱。
他眼見尤里拿了把大刀逐漸占了上風,他巴不得尤里發威干死這頭楞蔥,可沒到兩分鐘,朱亞思就沉默了。
短刀上下翻飛,把尤里逼得毫無還手之力。朱亞思有心馬上停止比賽,可戰場上還沒分出輸贏,真要等到分出輸贏,尤里非死即傷。
鄭逢春手捧短刀瞬間插到尤里肚子里,尤里大叫一聲向后摔倒。鄭逢春舉起短刀就要結果“伊斯塔爾好基友”。
麥克風耳里傳來朱亞思的聲音:“停止戰斗!第二場比賽鄭逢春獲勝!”
倒在地上的尤里護著傷口,臉上掛著燦爛笑容:“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老子受傷了,看來今晚是睡不上你了!”
鄭逢春呼哧帶喘:“可以睡的!肚子上我剛給你割了口子……”
尤里哈哈大笑,這是失敗者釋然,他放下了包袱。
像他們這類人把生死當兒戲。你打敗他,羞辱他,他反而認為你是個爺們,是個真正的漢子,真正的朋友。
尤里雖然言語間調侃,不過心里已經非常服氣鄭逢春的功夫。他知道自己不是鄭逢春的對手。
剛才沒有朱亞思暗中幫忙,他早就是一具死尸了。
尤里雖然挨了一刀,感覺心服口服。自從出世以來,他還沒遇到這么強悍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