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對姐夫賀良心中的愛慕已經不能隱藏了。
總統套房里這么宏大的場面,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如果夏侯云一口咬定賀良非禮她,那么他們會非常難堪,還不如順水推舟,像賀良說的,她許諾嫁給姐夫了。
迎賓女郎回頭而對經理交頭接耳:“我剛剛看到這女的臉色青紫,是吸毒過量的征兆,可這一會兒的功夫,怎么就恢復了呢?”
經理上前一步,對賀良說道:“這位小姐身份還沒確定,而且她身體出了狀況非常讓人懷疑,我們已經通知當地警方,請小姐協助調查!”
“混蛋!誰讓你們報警的?他們都是我請來的貴客!”
“可是這位小姐的臉色……”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管這件事,這位夏侯小姐有種怪病,我經常見到,所以我勸你們不要管了。”卡爾巴拉斥責道。
經理狠狠的瞪著迎賓小姐,似乎在埋怨她多管閑事。
卡爾巴拉在凱撒皇城包間,那一口酒喝的太猛了,全部吐出來。賀良立即起身去找服務生清理,可去了半天也沒動靜。
后來卡爾只得自己喊來服務員收拾穢物。
賀良一直沒回來,卡爾的酒醒了一半兒,難道這小子是偷摸的逃跑了?
他連忙叫來酒店的經理,詢問賀良行蹤。
據門口的兩個服務員說,并沒有男人出酒店,剛剛有一位男士為了給一位小姐解圍和他們爭辯過,現在已經去了總統套房。
卡爾巴拉和經理一道追到總統套房,恰巧迎賓小姐說夏侯云涉嫌吸毒過量,所有他們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按照法國當地的法律,如果有人涉嫌違法犯罪,可以強行打開房門。
“云小姐,叔叔說你明天到,讓我們去接,怎么提前就來了?”卡爾巴拉問道。
“今天提前有一班飛機還有座位,我就改簽了。”
夏侯云覺得自己突然發病與剛才的爭吵有直接關系,她憤怒的看著兩個門廳的服務生:“是他們和我爭吵才使我導致舊病復發!”
賀良見夏侯云又要生氣發怒,一把環住夏紅云的柳腰:“原諒他們吧,這是他們份內的工作,如果不是他們把你氣昏了,我怎么有機會給你治病?”這話說的相當有技巧,夏侯云急不得惱不得,她的怒氣瞬間消散。
夏侯云嗔怪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兒!”她的心理涌出一絲甜美。
卡爾巴拉來的興致:“剛才那一桌子不要了!給我重新換一個房間,我要為賀良和云小姐重新擺宴慶祝。”
要說希爾頓酒店的效率真是高,不一會兒的功夫,新開的一個包間里擺上來同樣的一套美酒佳肴。
卡爾巴拉和兩個機組人員喝的名酊大醉,被幾個漂亮的迎賓小姐攙扶回自己房間,唯獨賀良和夏侯云各懷心腹事。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酒桌上只剩下他們兩人,賀良臉色微紅,雖然他沒喝多少酒,但是給夏侯云治病這一通折騰,真氣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感覺這十分疲乏,又喝了一些洋酒,臉色微紅。
夏侯云歪著脖:“賀良同學,請允許我叫你一聲姐夫……”她這么一說,賀良差點坐在地上。
賀良強忍著笑,繼續聽夏侯云的高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