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見賀良儀表不俗,穿著西裝,風流倜儻,又是從高檔包間出來的貴賓,所以對他畢恭畢敬。
“請問先生是哪個包間的?”
“愷撒皇城。”賀良淡淡答道。
兩個服務生對視一眼,這是最高級別的宴會廳啊!
“先生,請回吧!這位小姐的身份信息不合格,我們還要進一步核實。”
賀良怒道:“你們酒店服務是怎么搞的?我也是從伊斯塔爾來的,沒人管我要身份證明!這酒店的規定是因人而議吧!”
“這位先生請息怒,您理解錯了,凱撒皇城包間只面向少數幾個金牌會員開放。能夠進入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所以我們并沒刁難這位小姐。”
賀良點點頭:“好吧!既然這么說,那么請問,參加宴會的人可以遲到嗎?”
“當然可以!”服務生答道。
“好!我告訴你,這位小姐就是因為飛機晚點才晚到了一會兒,我特意出來接她了,還有什么疑問的話,去找你們的經理說吧!”說完一把拉起夏侯云向愷撒皇城包間走去。
兩個服務生想要阻攔,賀良回頭一瞪眼,兩人頓時覺得腳似乎被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賀良拉著夏侯云的手,忽然感覺她的手越來越冰冷,雖然只走了短短的十幾步,賀良已經察覺到異樣……
猛一回頭,夏侯云粉嫩白皙,燦若桃花的面容已變成了青黑色……猶如美顏的面龐籠罩著一層烏云!她脖子上烏黑的血管沿著脈絡向頭部纏繞,一瞬間僵尸附體……緊接著,夏侯云的手不住的顫抖,身體慢慢的癱軟……
賀良蹲下身一把抱起,向兩個服務生叫道:“還他媽傻愣著,快給我找一間房!”
兩個服務生知道賀良是愷撒皇城的客人,不敢怠慢。
這個房間的客人非富即貴,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角色,反正開房間也是他們自己消費,這兩個人找來樓層的經理,悄悄說了一些話,經理畢恭畢敬,給賀良開了間總統套房。
套房門口站著身穿旗袍的東方美女。
見到賀良抱著一個女人要進房,她連忙打開房門:“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快給我拿一點水來……”
這禮儀小姐以為賀良抱著的女人喝多了,勸道:“先生不要著急,小姐是貪杯了,我弄一點開水,一會兒就好了。”說完沖著賀良莞爾一笑。
賀良感慨:不愧是世界著名的連鎖大酒店,連禮儀小姐也有涵養,說話溫文爾雅得體大方。
禮儀小姐以為賀良要給喝醉的女人洗洗臉。她端來一盆水,偷眼觀看……看見了臉色鐵青的夏侯云,她一聲驚叫捂住腦袋,卻忘了手里端著的一盆熱水……這盆熱水“嘩”一聲掉在地毯上弄濕了一大片……
賀良一皺眉,惱怒的說道:“你出去吧,把門給我鎖好!”
禮儀小姐嚇的臉色煞白,點點頭,慌忙退出去在外面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她驚魂未定地拍著胸脯,一遛小跑去向經理匯報。
此時夏侯云人事不省,賀良剛給她治療三天,夏侯云就發病了。她這種病癥急不得惱不得,情緒變化非常容易使病癥突然復發。
安勒夫以為賀良剛剛把夏侯云治好,就沒給她帶特效藥。當夏侯云按照安勒夫提供的酒店地址來找賀良和卡爾巴拉,結果在門口被兩個服務生攔住。一番爭執她又急又氣,急火攻心倒在賀良溫暖寬厚的懷抱里。
賀良暗自慶幸,多虧沒喝酒。如果醉酒,他的真氣運不起來,夏侯云在缺少特效藥,得不到及時治療就得一命歸西。
現在,總統套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偌大的客廳和套間,靜得萬籟俱寂,賀良的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喘息聲。粗重的喘息聲不是賀良有什么非分之想產生的,而是他抱著夏侯云一路小跑劇烈運動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