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心事重重,他喝不慣洋酒,只是象征性的沾了沾嘴唇,喝了一點兒。
卡爾再次舉杯:“慶祝我們平安落地,我先干為敬干了!”他舉起高腳杯一飲而盡。
不知是這杯酒喝急了,還是卡爾的酒量接近極限,他趴在桌子上吐了起來。
賀良連忙出去叫服務生。幾個倒酒的迎賓女郎看此情景,捂著鼻子都出去了。
賀良剛從包間出來聽到酒店門口傳來一陣爭吵聲。
一個女人和兩個門廳服務生在爭論的什么,他離得太遠沒聽清。不過這女人聲音他感覺非常耳熟,于是不由自主的向大門走去。
“憑什么說我的身份證明就不能住這兒了?”
“小姐,對不起,我們這是高檔酒店,對身份核實不準確的拒絕入內。”
你說我身份不明確,這是法國當局給我開據的準入證明,而且我有出國的護照,你憑什么就不讓我進去?
“小姐,我跟你說過多次了,你來自地區,而不是一個國家。這個地區是恐怖組織聚集的地方,按照酒店的規定你是不能進去的。”服務生繼續堅持不放行。
“把你們的經理找來,我要問問他。”
“不用問他,不會見你的,我們的酒店是世界連鎖的,要求客戶的身份證明也都是一致的,找誰都沒用的,該不讓進還是不讓進。”
女人氣的摘下墨鏡摔在地上,粉嫩白皙的臉蛋兒氣的通紅。等到女人摘下眼鏡,賀良才認出,竟然是夏侯云!!
他心中畫了一個問號,夏侯云不是明天到嗎?怎么今晚上就到這了?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叫住兩門廳的服務生:“這位小姐是我請來的貴客。”
卡爾在電話里得知叔叔動員夏侯云來法國。他早就忘了被關押的不愉快。
“明天我們就去機場接夏侯云小姐。”卡爾巴拉突然冒出一句,賀良以為聽錯了。
“夏侯云?她開始沒說要來啊!”賀良問道。
“誰知道呢?叔叔又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夏侯云已經坐飛機出來了,明天就到!”
賀良也弄不懂安勒夫心里怎么想的,夏侯云不愿意來正好合了安勒夫的心意,那么他又動了什么歪心思把夏侯云派出來?難道真的用夏侯云做美女噱頭讓文物多賣些錢?
不管他怎么想,夏侯云明天就到了……
趁機會,賀良正好能多接觸到夏侯云。
在交往的過程中,他發現夏侯運對他并不反感。甚至有一種期待的眼神……
這種男女之間的默契不用語言,用心靈默默的交流和感受即可。所以說這種情感來得最真摯最熱烈,悄然而至,沒有虛假的痕跡。
卡爾巴拉拍了一下賀良的肩膀,賀良猛地回過神兒,從沉思中突然醒過來。
“咱們這次大難不死,你是最大的功臣,要好好犒勞犒勞你。”卡爾巴拉已經訂好了巴黎最奢華的希爾頓大酒店。
這座大酒店就在距離凱旋門不遠。
卡爾巴拉不愧是富家子弟,揣著若干張金卡。這些金卡有的可以透支幾十萬美元,甚至幾百萬美元。所以像他這樣牛逼氣派的人絕對不可以帶現金,因為現金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卡爾巴拉認為沒本事的人才拿著現金消費。
賀良說道:“其實我身上也沒現金,因為有人給我拿著錢……”說完這句話,賀良微笑盯著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