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微笑著瞇起眼睛:“既然有錯就得改正,如果真的身陷囹圄,我能走的了你能么?賀良嘲諷的目光投向卡爾。”
賀良這番話說的很有底氣,也是實在情況。在伊斯塔爾軍事基地他都能兩進兩出毫無懼色,何況這一個空軍的軍營?
卡爾巴拉有點蔫兒了。
約瑟夫在屋子里踱著步:“這次事件很嚴重,涉嫌謀殺和拋尸兩項罪名,并且還造成他人傷亡。死者是我們法國著名的街頭行為藝術者肯特。這個人頗受民眾愛戴,幾十年如一日在巴黎的街頭為我們展現藝術家的風采,也豐富了巴黎市民的業余生活。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被你們的過失葬送了。他的人體雕塑在世界都是一流的,為了藝術追求,他站在那里幾個小時一動不動,所以說,很多時候市民以為他就是一尊千變萬化的活雕塑……好了,我也不多說了,現在你們暫時由空軍羈押,適當的時候交給當地的警方處理,把他們……”
約瑟夫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只見約瑟夫立正挺胸,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是!我知道了……他們就關在我這兒……哦……明白!”
約瑟夫面色凝重放下電話。士兵剛剛把賀良他們五個人押下去,約瑟夫又把他們叫回來。
“卡爾先生,你的叔叔安勒夫將軍已經聯系到當地政府,交了500萬美元的保證金,這件事情暫時不追究了,你們可以走了,這500萬美元的保證金包括那名街頭藝人的撫恤金和喪葬費。”約瑟夫說道。
卡爾巴拉頓時恢復了神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趕快把我的隨身物品手機,槍支什么的都還給我!”
“對不起先生,槍支不能奉還,這把槍我要上交的,這屬于殺人兇器,要做鑒定彈道痕跡檢驗的,在法國不允許帶槍的。”約瑟夫微笑著看著卡爾。
卡爾巴拉不耐煩的一揮手:“算了算了,咱們的正經事還沒辦。”
約瑟夫和幾個士兵把他們送出空軍機場。
卡爾巴拉重新獲得自由,抬眼看看藍天,回頭得意對賀良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金錢的魔力!世界上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情!這區區的500萬美元,對于我來說算不了什么!它甚至還不如一只盤子的價錢,我說的對吧!”
賀良非常厭惡的回敬道:“早晚你會知道世間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卡爾巴拉的眼神里充滿了迷惑不解,賀良說了一半不再說了。
卡爾的電話響了起來:“情況怎么樣?當地政府沒難為你吧?”
他的電話里傳來安勒夫的聲音。
“我很好啊,叔叔,他們剛剛把我們放出來……”
“卡爾,你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惹是生非,多大的人了還那么沖動?一點不懂得收斂自己的脾性,將來早晚吃虧!別以為人家會平白無故的放你出來,那是我交了500萬的保證金,又給了人家200萬美元的好處費,法國當局才同意放人的。你真夠可以,竟然把尸體從飛機上扔到法國!做事情一點不想后果……”
卡爾巴拉被無名的訓斥惹火了:“不就是花幾個錢嗎?至于嗎?你根本不了解當時飛機上是什么情況,你知道嗎?我差點兒被那個保姆殺掉!一分鐘也不想再見到她。如果我反應再慢一點兒,早就沒命了!”
安勒夫沉默了一分鐘:“怎么保姆刺殺你了?”
“是的。在電話里說不方便,等回去的我再跟你細說……”卡爾說道。
“給你打電話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我做通了夏侯云小姐的工作,她已經動身趕往法國巴黎配合你們工作了。咱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啊,這批文物能多賣點錢那更好了!”安勒夫興奮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