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還沒休息呢。”
“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安勒夫就把卡爾巴拉讓她去當文物模特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隨后又說:“你去幾天就能回來了。賀良也一同前往。”安勒夫本以為拿出賀良做個巨大的誘惑。
夏侯云輕輕一笑:“這兩天身體不適,我不想去。我的病情你也知道,去了也是給人家添麻煩。”
安勒夫頗感意外,原以為,夏侯云會高興的一口應下來,可是沒料到,她想都沒想就回絕了……這是什么鬼?
安勒夫頓時放松了警惕,他想賀良和夏侯云之間并沒有什么。夏侯云對賀良也許根本不感冒。
夏侯云是個非常智慧的女孩兒。在這爾虞我詐的伊斯塔爾基地,她年輕美貌而且聰明伶俐,她把一切事情看得非常透徹。這也是她來伊斯塔爾基地幾年任何人不能接近她的原因。
夏侯云唯一不能離開基地的就是這種特殊藥物,這種怪病把她和伊斯塔爾基地緊緊的拴在一起,直到姐夫賀良的出現……
夏侯云心中出現了久違的曙光!安勒夫這個電話顯然是在試探她夏侯云的意思,所以說夏侯云絲毫不能給他們探查的機會,她只能忍痛割愛,從長計議,減少與賀良接觸才能獲得他們最大的信任。
還有,夏侯云的心里不贊同賀良當這個鑒寶師。他們都是東方人,充當變賣國家文物的幫兇,她覺得非常可恥。這也是他拒絕當展示女郎的原因之一。她甚至對賀良有一絲憤恨,人怎么就可以沒有底線呢?
她看不起賀良從一個特戰兵神變成了鞍前馬后伺候人家的鑒寶師。當然她不知道賀良想要干什么。
夏侯云的果斷拒絕,安勒夫心里十分高興。他心想這丫頭還算有良心,沒有忘他這么多年的恩情。
清晨的一縷薄霧,隨著朝陽的初升漸漸散去。伊斯塔爾基地少有的好天氣,賀良穿著一身西裝,腳上一雙黑皮鞋,戴了一副墨鏡,手上拿著公文包。公文包里裝的都是關于文物的各種資料。
卡爾巴拉從飛機上走下來:“看來只能我們兩個人去了……昨天我去找叔叔管他借人,叔叔就同意了。可是人家夏侯云小姐不愿意來,這我就沒辦法了!”卡爾巴拉說完兩手一攤。
賀良說道:“不來也沒辦法,強扭的瓜不甜嘛!”
卡爾巴拉不耐煩的說道:“沒有女人更好啊!這樣我們就更自由,我帶你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卡爾巴拉與賀良登上了一架輕型飛機。這架飛機連駕駛員總共只有六個人,這是美國波音公司特意為私人訂制打造的一款商用飛機。性能優越,內飾豪華。
陪同他們同去的有一個保姆,一個廚師,還有兩個機組人員。卡爾巴拉非常牛逼,出門經常帶著廚師和保姆。
今天這個保姆是新換的,卡爾巴拉看著眼生:“你是哪兒來的?”
“我家是馬來西亞,孩子在上大學,我就出來賺點錢養家糊口。”
“哦,以前干過保姆嗎?”
“我已經干了十幾年了。”保姆面對他的問話始終面無表情。
輕型飛機穿過云層向法國的嘉世比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