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蓮對賀良說道:“大男人跑到我閨房干什么來?趕緊出去!”
“玉蓮,不要趕他走,剛才你昏倒了,醫生都沒看好,還是賀良給你救過來的!”
兩個丫鬟點頭示意哥哥小白龍沒說謊。
童玉蓮更加驚慌失措,他上下打量自己的身體,厲聲問道:“你到底碰我哪兒了?”
“在你的后背發功了。”賀良很坦誠,清澈的眸子沒有一絲邪惡之氣。
她果然覺得后背,兩個肩胛骨下方隱隱的發熱。
“好哇,你這流氓竟敢占我便宜……”她下床穿上鞋撲向賀良。
小白龍一把抱住妹妹:“”玉蓮,不準無理取鬧!他給你看病我們都在場呢!
童玉蓮哭道:“你忍心看著我挨欺負嗎?”
“誰敢欺負你?他只是治好了你的病,連醫生都沒看好,賀良給你治過來的還不謝謝人家!”小白龍勸慰著。
童玉蓮一扭頭:“哼!我不用他可憐!”
賀良只得悻悻而去。
經過這場戰斗,賀良獲得了更大的自由空間,他能在金鷹島大營區域出入,但限制在小白龍經常去的幾個地方。想出海盜的大營還是不行。
小白龍無意中試探,得知賀良無心與小妹成親,于是他多了戒心,告訴心腹小海盜看好那兩個老船長,不能讓賀良知道老船長們的關押地點。
金鷹島截獲三大船東方國文物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國際社會為之震驚。
這其中就包括伊斯塔爾基地的卡爾巴拉。
得知金鷹島發了橫財,卡爾巴拉決定把東方國寶物廉價收購,再次變賣,從中漁利。
無意之中,在小白龍的口中得知,這次打撈南海一號沉船的隊長,竟然是賀良!他頓時來了興致。
病灶應該在大腦皮層的神經細胞,并不是西醫呂方說的心臟病,二尖瓣關閉不嚴,也不是王谷說的受到了驚嚇神經錯亂所致。
這股真氣推送著電流,慢慢透過童玉蓮的經脈直達大腦皮層的病灶。
突然,她身子一震無力的癱倒了……
小白龍大驚:“妹妹,你怎么了?”
他以為賀良用力過猛導致妹妹的身體被摧垮。
兩個大夫也在沾沾自喜,如果童玉蓮被治死了,那也不怨他們,完全是賀良的責任。
小白龍剛要責怪賀良,童玉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輕聲說道:“哥哥……我餓了。”
“哎呀,妹妹,終于醒了!快去叫吳媽給燉一碗魚翅羹來!”
小丫鬟一陣驚喜,跑出小姐的閨房。
兩個醫生呆逼了!從沒見賀良過這種治病的手法!
中醫大夫王谷似乎懂一些東方的武術,總感覺賀良看病手法像東方國的氣功心法,他急切地想知道賀良的診斷是否和他一致。
“請問賀良先生,我診斷小姐病情準確嗎?”
賀良搖搖頭:“你只說對了一點,小姐是受了驚嚇,病情判斷的不準確。”
呂方聽到聽到賀良這番話信心大增:“我說嘛,做人就不應該講迷信,用坑蒙拐騙賺錢!西醫是最科學的,我判斷小姐的病情一定是正確的……”
賀良大笑:“呂大夫看的還不如王大夫看的準確。王大夫起碼看到神經層面的病情,按你們西醫的說法,你判斷出來的卻是循環系統的問題。”
呂方頓時滿臉黑線,沉默不語。
小白龍叫了兩個小海盜:“給他們每人200美元,讓他們滾蛋!”
兩個大夫千恩萬謝離開童玉蓮的閨房。
吳媽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魚翅羹。
小白龍接過魚翅羹扶起妹妹,一口一口的喂著羹湯。